是我的钟,我可没兴趣给你送钟。”
那座钟是最简单的擒纵器加发条做出的机械钟,造价倒不贵,就是零件一精度要求不低,都得他一个个亲手搓,组装完后还要校准,十分耗费时间,他可没兴趣当个钟表匠人。
再说皇帝又不缺报时的人,滴漏凑合一下,又不是不能用!
“君泽啊,你说话谨慎些,”元宏很无奈道,“朕不会介意这些许冒犯,若让他人知晓了,必要掺你一本。”
萧君泽淡定道:“既然你提要求,那将盐务交给你之前,我也有一个要求。”
“且说。”难得君泽主动要求,元宏十分好奇。
“过些日子,你亲自去河阴转转。”萧君泽随意道,“我要借你虎皮一用。”
元宏忍不住大笑出声:“行了,朕答应你。到时带你阿兄一同出门,看看咱们君泽做出几分基业。”
“好,阿兄听到吗?”萧君泽转头问。
一边正在处理司徒事务的冯诞抬起头,有些困惑地道:“你俩说得投机,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处置?”
萧君泽淡定道:“陛下去河阴巡视,我是你义弟,按理,那算是冯家产业……”
嗯,四舍五入,他算是半个冯家人,应该是冯诞这个主事人接驾。
冯诞忍不住扑哧一笑,菀尔道:“君泽,你莫要欺负陛下。”
“哪有,”萧君泽随意道,“我可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