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次,正好,本王也在北朝,不知咱们算不算君臣相得呢?”
在他刚刚穿过来那年,正好是孝文帝打着南征的名义迁都洛阳,他的皇帝爷爷,就把崔慧景这位太子嫡系的右卫将军提拔成淮河一带的统帅,结果没想到的是,太子还死在皇帝前面,太孙继位不到一年,便被萧鸾篡位。
而这位崔将军在知道太子没了,萧鸾篡位后,先是准备投北魏,然后在踌躇之中,又投了萧鸾。
不过萧君泽对此并不在意,南朝一直是这样的,换皇帝时,都是皇族内部争端,其它人围观,等尘埃落定后,继续效忠下一位主君,追究他们不忠于旧主是没有意义的——真忠于旧主,也轮不到刘裕、萧道成这些大将上位了。
崔慧景神色复杂到难以言说,过了许久,才长叹息一声:“殿下有此治世之才,若能早生数年,又哪里轮得到那乱臣萧鸾篡夺神器,殿下啊,这些年,您不知道,我等旧臣,在那乱臣贼子手下,如履薄冰,朝不保夕,实是艰难,若能有的殿下之名,必然义旗四起……”
萧君泽微笑着听他说话,目光温和清澈,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
崔慧景义愤填膺地讲起了萧鸾威望不够,压不下江南世家,只能各种猜忌,如今萧宝卷继位不过三月,就已经各种荒诞之事频出,这样下去,萧家江山必然不稳,他愿意追随临海王,拔乱反正……
但讲着讲着,看着少年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再看看自己这阶下囚的模样,崔慧景苦笑了一声,求生欲缓缓消退,自尊与面皮又找回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