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还忠心的小天使,其它几个,那是一个赛一个废物,只需要元恪稍微表现出敌意,便能刺激出他们的反骨。
尤其是元禧,气量狭小,做事冲动,如今孝文帝暂时疏于政事时,已经开始排挤弟弟元勰,有了独揽大权之意。
孝文帝对亲属太好了,好到让元禧和几个弟弟,已经忘记他们权势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他拿起笛子,在指尖转了个圈儿,起身,准备去见冯诞。
有些事情必须给冯诞打个招呼,没办法,元宏感情太丰沛了,也不知道一个皇帝,怎么就能对亲戚们感情那么深,稍微有个弟弟不听话,就会破防。
要是把他气得病情加重,元恪上位,到时麻烦的还是自己。
唉,真是好辛苦啊!
萧君泽微笑想着,走出房门,伸展双臂,向后扩了扩胸,露出一排漂亮洁白的牙齿。
“什么,你教元恪去朝上参咸阳王罪证?”元宏听得皱起眉头,在冯诞怀里挣扎着就要起来,“不可,元禧本就因少府一事不喜,若是元恪当众伤他颜面,他必不干休。”
“就是要不干休啊,”萧君泽拈着桌案的上核桃仁,抛进嘴里,“这些日子咸阳王给殿下找了多少麻烦,你还不许殿下略做反击么?”
元宏不悦道:“你这是惟恐天下不乱,元恪应以仁德,弥合关系,诸王都是他的基石,岂可自毁?”
“陛下啊,太子已经长大了,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