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哎,这袍子可太漂亮了,这种羊毛袍子听说是凉州那里的山中野羊,极暖极柔,价值万金!”
“真的么,这样的袍子,老相好就直接给了,大气!”
“老大你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都不睡的么?”
贺欢却是怔了怔:“你确定,这东西那么贵重?”
被问住的那名士卒抓了抓脑袋,迟疑道:“我也是在洛阳见到的,那里铺子里有一条这样的羊毛披肩,比这袍子小多了,却是价值万金,是那铺子的镇馆之宝。”
贺欢倒不觉得阿萧穿不得这样一件长袍,而是觉得应该有一个小家放阿萧送自己东西,这袍子放在这大通铺里,人来人往,总是容易出事。
甚至,他觉得偶尔把阿萧约出来散心,也是一件对他们都很美好的事情……
“老大、老大?”旁边有人唤他。
“怎么?”他回神应道。
“你什么时候把那相好带来给大家认识认识?”他的兄弟们起哄道,“约了你那么多晚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下去吧?”
贺欢正色道:“我还在努力,他家世甚好,又有钱财,家中亲人对我十分看不上,得我再升上几级,才能多那么一点可能。你们切不能把‘相好’二字挂在嘴边,我与他只是发于情,止于礼。”
在场诸人纷纷嗤之以鼻。
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