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地看他一眼,却还是妥协了:“好了叫我!”
贺欢应是。
青蚨这才甩袖走出去。
屏风后,侧躺在床上的萧君泽无奈道:“你这个样子,青蚨会生气的。”
贺欢却是坐在他身边,将脸贴在他脖颈上,一边蹭,一边轻声问道:“我这样持宠而骄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哪有,”萧君泽被他痒到了,伸手按住那头发凌乱的脑袋,笑道,“我可喜欢阿欢你这小性子!”
贺欢嗯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了。”
“你不是要抱我去沐浴么?”萧君泽轻笑着勾住他脖子。
“抱不动,”贺欢用阿萧的手按住自己的肩膀,“我受伤了。”
“刚刚是谁说他年轻力壮的?”萧君泽伸手在他肩膀上的青紫上捏了捏,那肌肉坚硬得和铁一样。
“事实如此啊,”贺欢微微低下头,像一只大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但我使不力,你却还有力气,只要把我脖子抱紧一点,我便可以带你过去了。”
萧君泽悠悠道:“花样可真多,你再磨蹭,那我就抱你过去!”
贺欢有些懊恼:“这不可能,也不合理。你没有那么多力气。”
萧君泽挑眉道:“谁说,一定要走啊,也可以抱着你,滚过去嘛……”
贺欢看着地上厚厚的地毯,突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