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带脑子。”
花咻地消失在?原地,片刻后换了一身职业小西装出来,倒是有了唐黎的影子。
秦青鱼还在?琢磨着“白富美”,见花出来,顺口道:“你干嘛穿这?么正式?休闲一点会比较舒服。”
花坐下?,拿起碗筷夹了口糖溜虾,面无表情道:“上班当然要穿职业装。”
秦青鱼疑惑道:“上班?”
花依然没?有阴阳顿挫道:“你给我发?工资,我给你当系统,不是上班是什么?”
秦青鱼隔着桌子望着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听?懂了花的话外音,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秦青鱼试探道:“我只是想保护你,并不是让你给我打?工。”
花道:“可是你给了我积分,在?这?里积分就?是钱,这?不就?是工资吗?还是提前预支的工资。”
秦青鱼道:“当然不是工资,我的就?是你的,你花的是你自己的钱。”
花咽下?虾仁,道:“奇怪,你的为什么会是我的?我们?什么关?系?”
秦青鱼道:“我们?……是你说了算的关?系。”
花道:“我说了算,那就?是雇佣关?系。”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秦青鱼不是傻子,可她还是不敢相信。
秦青鱼伸手抓住了花的手,拽过来贴到了自己脸上。
秦青鱼道:“你打?我一巴掌,我看疼不疼。”
疼了就?不是做梦。
花抽出了手,嫌弃地甩了甩,扫了秦青鱼一眼道:“没?想到老板还是个M,可惜我不是S,老板另请高?明吧。”
秦青鱼悻悻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拿起筷子夹了几粒米塞进嘴里,瞟了一眼对面喝鱼头豆腐汤的花,低声嘟囔道:“也不知?道谁把我绑到床尾,还说敢跑打?断腿。”
“咳!咳咳咳!”
花呛住了,捂着嘴咳嗽,秦青鱼赶紧过去帮花顺背。
秦青鱼不可思议:“不是,你怎么喝口汤都?能呛着?”
以?前不是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吗?怎么现在?一句话就?祭了?
秦青鱼见花咳得差不多了,抽了纸巾递给花。
花擦了擦嘴,抬眸看向秦青鱼,没?好气道:“食不言,寝不语,你吃饭就?吃饭,你胡说什么呢?”
秦青鱼道:“我哪儿胡说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花就?着椅子转了转身,面朝着秦青鱼道:“你要翻旧账是吧?那咱们?就?翻,你当初……”
翻旧账?这?是翻旧账吗?这?是要命啊!
秦青鱼赶紧上手捂住了花的嘴:“不是说了食不言寝不语吗?你要打?自己的脸?”
花隔着手闷声闷气道:“手拿开。”
秦青鱼道:“那咱们?吃饭?”
花道:“手拿开。”
秦青鱼道:“你先说咱们?吃饭。”
花道:“最后一遍,手拿开。”
秦青鱼道:“你先……嘶!”
花突然抓住秦青鱼的手咬住了!
前一秒还平心静气说着没?有语调的“手拿开”,后一秒就?抓着她的手开咬,这?是花能干出来的事?这?是花?!
不可能。
我这?绝对是梦还没?醒。
可是手是真疼啊。
秦青鱼想抽出手,可花拽着她的手咬着,越抽咬得越紧。
秦青鱼疼得呲牙咧嘴,她毫不伪装,甚至还故意夸大,漂亮的眉毛都?打?了结。
“你松嘴,你狗啊?”
花可真是一点儿没?嘴下?留情,这?是真想撕下?她一块肉啊?
花不说话,就?死咬着她,咳
得湿红的眼睛自下?而?上瞪着她,瞪着瞪着,眼眶越来越红,睫毛湿了,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
秦青鱼心头刺痛,她想起了独孤赤焰,想起离开之前,独孤赤焰掐着她的脖子,明明凶狠地要掐死她,却偏偏流下?了眼泪。
秦青鱼是真看不得花这?幅样子,当初见到独孤赤焰那个样子,她虽然没?意识到自己喜欢独孤赤焰,却还是下?意识改变了攻略方案。
秦青鱼伸手轻轻擦掉花的眼泪,低声道:“你这?么文雅的人,怎么还咬人呢?”
花终于松了牙齿,流着泪笑道:“我文雅?拿刀捅你的文雅?还是穿透你琵琶骨的文雅?”
秦青鱼梗住:“我的意思是……”
花道:“不管你什么意思,我咬你怎么了?你不该被咬吗?”
这?话该怎么接?我觉得你会恨我怨我离开我,或者是捅我掐我打?死我,也不该是咬我?
秦青鱼道:“这?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这?是……只有小孩儿和狗才会咬人。”
花抽了纸巾擦眼泪,擦完眼睛更红了。
花看了眼秦青鱼手上紫红的透出血丝的牙印道:“猫难道就?不咬人吗?”
秦青鱼道:“这?是猫狗的问题吗?”
花仰头望着秦青鱼:“那你说是什么问题?”
秦青鱼垂眸望着花,心底有千万句话想喷薄而?出,可话到舌尖却又迟疑了。这?种感觉就?像……暗恋多年的青梅,不告白两?人就?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可若告白可能就?要形同陌路。
花又问了一遍:“到底什么问题?”
秦青鱼眼神飘了飘,飘到了那盅鱼头豆腐汤上。
秦青鱼指着汤很肯定地说:“汤的问题!我不该放虾米,虾米太小容易呛人了,这?不就?呛着你了。”
花看着她,刚擦干的眼泪又湿了眼眶,花嘲讽地笑了下?:“你可真行秦青鱼,吃饭吧。”
说完,花想转回身拿筷子,秦青鱼伸手抓住了花的手,一点点十指相扣。
秦青鱼小心翼翼道:“你……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花扭过头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