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那会很麻烦。”
巧煦沉默,眼神却黯淡了下来,紧抿的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话。
“这次她的拒绝也告诉了我一件事,她正在脱离荆雨烟的控制,不再是之前那个对我们言听计从之人了。”
帝承说完后,巧煦这才开口说道:“非得要与一个丫头过不去么?”
帝承眼神冷了冷,转头看向巧煦,眼中带了怒气:“你可知荆梵歌给神族带来了多大的伤害,若荆颜成为第二个荆梵歌,那会很麻烦。”
“你一直没有告诉我,当初荆梵歌为何会入魔。”
巧煦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这件事不止是神凰一族的心病,也是自己的心病。
当初荆梵歌为何会入魔,这件事只有帝承知道。
“如今你又怕荆颜会步荆梵歌后尘,说明导致荆梵歌入魔的事至今都还存在着。”
巧煦站了起来,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变得不可侵犯起来:“神帝,你我结为夫妻数百载,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瞒我。”
“我也不希望荆颜的终身大事成为你衡量她忠诚的尺。”
帝承也看着巧煦,这数百年来他们有过争执,只是巧煦这般强硬还是第一次,这让帝承有些无法适从。
“何必为了这件事伤了你我夫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