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辨认的。”
姜禾更是不解了:“我已经走的很小心翼翼了。”
段心淳笑,“你可以有?心改变轻重,但频率是无意?识的呀。总之,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啦。”
姜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也不纠结这个了。
段心淳一只手握杯,另只手翻了一页书,期间看了姜禾一眼,但是没?问她今天为什么会过来找自己,还带了一杯花茶。
看到姜禾偏向一侧垂下来的顺长?马尾,段心淳笑了一下,“打算什么时候剪头发呀。”
引得姜禾也审视了自己一下,而后把头发放到后面,“很长?吗?”
“还好。”她扎了很高?的马尾,却没?过肩线许多,其实是有?一点长?的。但段心淳在意?的不是这个,道:“我记得你好早以前,头发还只有?一点点长?,扎了一个通天辫,想到那个画面有?点惊诧了。”说着不禁抿唇笑了起来。
姜禾:“......”
霎时她也想起来了。
这对她来说毫无疑问是黑历史。
那时刚从海岛回?来,岛上的生活又?苦又?累,她过得像个假小子?。环境尚且如此?艰苦,她还尤其笨手笨脚,女孩子?的本领直到小学毕业才掌握。
尤然记得第一次去段心淳家做客,正是像段心淳所说的绑了一个很丑陋的辫子?。
姜禾简直不忍回?忆,没?接话,等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