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丹思柔有?了几分动摇。
她十分清楚姜禾以前那个病的危害,辗转多家医院没有?医治办法。的确,去医院也于事无补,唯一能够缓解的办法只有?一个。
“你快走啊。”姜禾喑哑着声音,无力地喊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标记你的。”
丹思柔被她低哑的吼叫震地神智清醒了些,心里权衡一番,姜禾说的对。
空气中的奶香浓度过高,再?多呆个五分钟,可能她就会被诱惑到发情。理智尚且清晰之时?,她十分明白,如果自己继续同情关?怀下去意味着什么。
“……好。”丹思柔恍恍惚惚,全凭大脑的“理智”为她做出决定。
她为不能帮助到姜禾而羞愧自责,却又不得不这?样。
“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下去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一定不要忍着,总会有?解决办法的。”临走前,她叮嘱道?。
姜禾把头埋在臂弯里,晃荡着脑袋点了点头。
她一言不发,想必憋的实在有?些难受。
丹思柔直起身,后撤着步伐,担忧地看?着女孩委屈难耐的模样,感到特别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