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她也确实喜欢对方的表白, 听多少遍也不够。
「怎么了?刚才说『不要』的时候都没有哭的这么厉害。」
最后还是裴清琰的一句话让她止住眼泪, 嗔怪地锤了对方两下。
「还不是你——」她瞟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粉面含羞,红晕蔓延到锁骨, 「我正睡得好好的, 你非要来扰人清梦。」
「嗯,确实是我不对。」
女人低下头,无比自然地吸吮出一个吻痕,「想要赶紧回来见老婆, 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许知意轻哼, 小声说了句「歪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靠向对方。
肌肤相贴, 髮丝相缠, 亲密的没有一丝缝隙。
「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时,心里只有这么一个愿望。
……
「叮铃铃——」
闹钟响起时, 许知意硬生生咽回即将脱口而出的「阿琰」。可下一秒,铃声消失,腰间缠上熟悉的滚烫温度。
女人抓住了她的双手,不由分说十指相扣。
「再睡一会?」
慵懒的磁性嗓音令她睡意顿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许知意急忙去看心心念念的恋人,光看还不够,忍不住用手细细描摹其棱角分明的五官,直到掌心被舌尖触碰才如触电般缩回,「阿琰——」
尾音柔软无力,浸着昨夜纵慾的沙哑,令她慌忙噤声。
「想老婆了,临时改签昨晚的飞机回来。」
女人轻吻她的发梢,语气很是平静,仿佛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累吧?」许知意点了点她的眉心,指尖柔柔地将其抚平,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另外一件事上,「不要勉强自己。」
「嗯,不勉强。」
裴清琰将她的担心收入眼底,唇角翘起,又要控制着不要弧度太大,「见到老婆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勉强。」
「油嘴滑舌。」
喃喃自语一句,许知意放心地缩在她怀中,少见地不想起。
她想让这一刻再久些。
……
「许老师今天气色不错啊,比往常晚来半小时。」
才走进办公室,钱慧若有所指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哎?」许知意想问「怎么看出来的」,可觉得说出来反而给对方进一步调侃的机会。
「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闻言,她慌忙拿出镜子,眉眼间流淌的春色是那样明显,唇瓣泛白,早上刚涂的口红竟然不见了。
临下车前,她才被女人按在车门上索吻,亲的脑中一片空白还不够。若非裙子不好脱掉,怕是没那么容易被放过。
「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她低头与恋人悄悄发信息,每打出一个字脸颊羞意更盛一分。
「提醒什么?」
女人不明所以,半天才回復。
「你——」许知意咬紧嘴唇,彆扭地打字道,「你怎么这么直!」
「?」从来就没直过的裴清琰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目前哄老婆是要紧事,「是我不好。对了,我出差给你拿了礼物,在行李箱里,昨天没来得及拿出来。」
「我不想要礼物,只想要你回来。」打完后,她又逐字删掉,故作高冷地发了个「嗯」。
但一下班,许知意便匆匆前往裴氏大楼,一秒钟都不愿耽误。
坐上电梯时,她盯着明亮的灯光发呆,后知后觉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殷勤。
——眼里除了对方,再装不下任何人。
想到刚才前台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她心虚地瞟了眼镜子,觉得满腔思念似乎都写在脸上。
昭然若揭。
电梯门打开的剎那,腰肢忽然被紧紧抓住。她来不及惊呼出声,便被女人强势地压在墙角,困于小小的方寸之地。
「阿琰,别在这里……」
炙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昂贵的西装面料摩擦皮肤的感觉是那样明显。许知意被她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看得身子发软,却又躲不掉,任由女人抚摸。
「为什么生气?」
低沉的问句令她心尖一颤,忍不住将百转千回的心思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裴清琰思索片刻,认真地给出备选方案,「以后我帮你涂?」
「不行。」许知意想也不想地拒绝,软软地倚在对方怀中撒娇,「总之就是不行。」
「理由?」
湿润的吻从耳朵游移到锁骨,最后暧昧地停留在她红肿的唇瓣,缓慢轻啄。
被女人触碰的地方好似着了火,又酥又麻。许知意被她撩拨得站不住,面色微红望向其纤长的手指,「要是你帮我,我又会想……」
话音未落,耳畔响起女人愉悦的轻笑。
「不许笑!」语气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软的一塌糊涂。她恨不得躲起来,藏住脸颊升腾的热意,「都让你不要问了……」
「好,不问。」
裴清琰将她抱起,只觉得容易害羞的老婆很可爱,也让人想变本加厉地「欺负」。
明明正为公司的事情烦心,可眼下,那些糟心事好像都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