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给我拿件衣服。」
她伸手挡住女人赤裸裸的目光,却被对方趁机用鼻樑蹭了蹭手心。
「老婆不穿也挺好看的。」
「你……」红晕肆意蔓延到锁骨, 她揉着酸软的腰肢, 小声撒娇,「快点给我拿嘛。」
「行,围裙怎么样?」
裴清琰轻鬆地抱起她,在怀中人羞恼挣扎时悄悄对着红透的耳朵吹了口气,「老婆, 我想看。」
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令许知意止不住动摇。半晌, 她认命地从对方手中接过少得可怜的布料, 声音小的近乎听不见, 「仅此一次。」
虽然她觉得这话只是说说而已。
重新打开火, 女人的身体又从后面贴了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老婆, 要不要跟我去近郊的别墅里住?做饭有专人负责,卫生也是,你什么都不用管。」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阿琰。」许知意扭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不忘把锅底快烧糊的菜翻到上面,「如果你想搬回去住, 我——」
「不搬了。」
不愿她勉强,裴清琰当机立断地改口道, 「回头我让保洁每隔几天过来打扫一次, 厨师也安排几个,这样老婆你就不用天天抽空做家务。」
「那我要是想亲自给你下厨呢?」心里泛起淡淡的甜, 许知意故意嗔她一眼,「还是我做的饭你吃腻了?」
「怎么会。」
女人晦暗不明的眼神稍稍停留在她胸前,「根本吃不够。」
许知意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在看什么,匆匆转过身,毫无威慑力地甩下一句「不许看」。
但不妨碍被吃了整整二十多分钟的豆腐。
好不容易等到菜出锅,没尝两口,她又被女人抱到腿上接吻。
思及明天是周六,不用去单位,她倒也没有抗拒,任由对方暧昧地舔.弄舌尖。
可慢慢地,事情的发展开始脱离她的控制。
「唔。」当后背触及到柔软的地毯时,她还有些迷糊。挣扎的双手被不由分说地扣住,女人俯身而上,把她牢牢压在下面。
——此刻或许才是「正菜」。
触及到对方眸底沉甸甸的占有欲,她心头一软,不再推拒,忍着羞意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
许知意是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
天色蒙蒙亮,阳光将窗帘缝隙染上一层金色。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七点整,比平常醒的稍晚些。
身子又酸又疼,腿抬一下都费劲。正欲张口抱怨对方昨晚的不知节制,身后却是一片冰凉。
怎么只剩她一个人?
她急忙坐起身,不顾身体的异样,匆匆前往书房。
裴清琰在家里时,通常只待在两个地方——要么跟她一起,要么在书房处理工作。
还未走近虚掩的门,女人冷淡又好听的声线传来:
「……把下周的工作安排提前,嗯,重新规划日程,我需要空出一周时间。」
没听两句,许知意咬紧嘴唇,扶着墙轻手轻脚地后退,不惊动通话中的对方。
再度躺到床上时,她睡意全无,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裴清琰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又什么时候起来办公。甚至,她在想自己提出「度假」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毕竟对方手头有数不清的文件需要处理,偏偏为了迁就她,把自己弄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如鲠在喉。
忽然,脚步声自门外传来,有条不紊。
她急忙闭上眼睛,感觉眼角有点湿润,心里也堵得难受。
轻柔的吻落在脸颊,伴有女人轻声呢喃,「早上想吃什么,老婆?三明治怎么样?」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女人恋恋不舍地在她唇瓣停留许久,又怕吵醒她,儘可能不发出声音地起身离开。
心臟重重一跳,许知意再也无法装睡,紧紧抓住她的袖子,「阿琰,别走。」
「醒了?」女人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我去做早饭,一会给你端过来。」
「我想让你陪我……」
尾音柔软,藏有昨夜未散去的情.欲。听到自己的声音,许知意顿时慌慌张张缩进被窝里,脸热的要命。
「好。」裴清琰勾了勾唇角,眼中笑意愈盛,偏偏要装作没听到般将试图逃避的老婆搂入怀中。
过了好一会,许知意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指尖依然拉着她的领口不放,「阿琰,等你不忙的时候我们再去度假好吗?」
「不好。」
女人干脆利落地说完,又添上一句,「那样只能等到我退休了,老婆。」
她语气认真,并未开玩笑的意味。
「可是,你要是这样天天熬夜加班,把身体熬坏了怎么办?还不如不去度假呢。」
许知意轻嘆一声,目光低垂,正巧错过对方眸底浮动的愉悦。
「老婆是在担心我吗?」女人像是得到奖励的大狗狗,在她身上乱蹭,「我都安排好工作了,只比平常忙一点而已,不耽误休息。」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她索性勾起妻子的发梢,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老婆,你知道你发消息要跟我谈谈时,我有多着急么。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