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开裙子的动作太优雅,亦或者是苏垂云的心思浮动,
她鬼使神差地接住了还带着体温的真丝裙子。
温热的裙子流淌在手指间,苏垂云收进怀里。
明舒:“收敛一点,别上手摸。”
明舒的贴身衣裤选择的都是可爱的奶白色,和睡衣是一套,荷叶边的设计让穿着者纯.欲甜美,在中间有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
隐秘的画面一闪而过,忽地被黑色长裙给遮盖住。
苏垂云:“!”
她鼻头一热,赶紧吸了一下。
随即,在明舒惊讶的目光中,苏垂云把头埋进了裙子里,借此悄悄把鼻血吸进去……
半空中悬挂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手中捧着象征职场的丝绸裙子。
少女时期的暗恋和成年后的偏爱在此刻汇聚。
明舒瞳孔中带着几分复杂,“可把你给憋坏了。”
苏垂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像个变态。
“姐的用的是什么洗衣粉?”
明舒随口说:“和你用的一样。”
苏垂云:“……”
一时间四下无言。
叶琬敲门进来送文件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明总,这份策划书是……”
叶琬话音未落,抬头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顶头上司和捧着顶头上司裙子的苏垂云。
画面多少有点暧.昧不清。
苏垂云的轮椅遮挡住叶琬的视线,“看什么?”
苏垂云戒备地盯着叶琬,看着眼前女子流连在明舒身上惊诧的目光,内心一阵别扭。
苏垂云和明舒在一起,确实是吃软饭,按理说和叶琬没什么区别,但她不希望明舒被别人拥有。
连觊觎都不可以。
苏垂云冷冷道:“不敲门就进来?你上司是谁,让她过来。”
叶琬赶紧低下头,柔弱道:“我以为明总在忙,就没有敲门打扰,明总知道的……”
苏垂云转头看向明舒,后者道:“我不知道。”
叶琬咬唇,她几次三番要接近明舒,后者都不咸不淡,好像感受不到任何暗示。
就连上次她在明舒的办公室门口哭,后者只是把她交进来,训斥了一顿,她擦眼泪时不慎把口红擦掉,回到秘书办后动了歪心思和别人说了不清不楚的话。
泼咖啡那次也是……直接扣了一半的实习工资。
叶琬弱风扶柳,眼尾在惊惶下变得绯红,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是男人和女人都喜欢的类型。
苏垂云莫名想起了宋惜,胃部一阵难受。
明舒把衣衫整理好,眉眼冷厉道:“够了,你出去吧。”
叶琬呐呐道:“抱歉明总,都是我的错。”
她咬着唇道:“这位就是小苏总对吧,现在是明总的工作时间,我推您四处转转,明总很忙的,怕是没有时间陪您。”
苏垂云冷笑:“你觉得我在这里打扰你们老板工作了?”
事实上,她确实打扰明舒工作了。
她手里捧着明舒的裙子,这几日见不到人的火气腾地一下起来。
“姐姐,她对我阴阳怪气。”
叶琬:!
你不按照套路出牌。
好茶的人!
明舒无奈:“阿云没有打扰我。”
明舒手指不悦地敲敲桌面,“叶琬,出去,秘书办似乎不适合你。”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明舒纵容笑道:“阿云满意了?”
苏垂云哼哼唧唧,监督明舒把虫草燕窝粥喝完,
“她喜欢你,她刚刚看你的眼神,装满了不能让外人涉足的感情。
”
明舒手指微动,“有么?”
苏垂云:“有。”
明舒:“。”
很难想象一个瞎子说出这种话。
苏垂云:“她在你裙子上泼咖啡。”
明舒:“你的商业间谍说的?”
苏垂云:心虚地移开眼。
明舒头疼:“没有的事情,是我不小心泼上的,她确实想给我擦擦,被我拒绝了,不喜欢和人亲密接触,当然,除了你。”
最关键的原因是……明舒当时手里还拎着刚洗好的校服,摸着校服便想起了佛寺钟声下的荒唐,手便抖得不像话。
至于别的明舒倒没注意,她喜欢苏垂云,满眼都是苏垂云,自然不会关注别人的小心思。
“叶琬不会通过实习的,她是一个客户塞进来的关系户,现在不能随便辞退。”
“那阿云看我的眼神里装满了什么?”
“如果医生没有诊断失误,我应该是个瞎子。”
“阿云啊……”
苏垂云说了几句后,急匆匆地离开了明舒的办公室,在身后门关上的瞬间,一行鼻血涌出。
温度骤降,加上这几日没有明舒在身边,她孤枕难眠,居然流鼻血了。
苏垂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荷叶边,粉色蝴蝶结。
啪嗒一声。
鼻血滴在了手中明舒的长裙上。
白荔路过,“小苏总!”
苏垂云抬起头,用力吸吸鼻子,无法把血吸进去,含糊道:“给我点纸。”
白荔急忙把餐巾纸搓成圆柱体,塞到苏垂云鼻子里。
少女鼻孔里的白色餐巾纸,很快染上了暗红色。
苏垂云:“洗衣房在哪里?”
天宿的基础设施很完备,主打一个给员工家的感觉,“我带你去。”
白荔:“小苏总怎么流鼻血了?”
苏垂云:“虚不受补。”
白荔:?
路过秘书办,关系户的哭声哀怨又心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到了负心人。
苏垂云道:“别哭了,眼妆都花了。”
叶琬的声音顿时止住,戒备地盯着苏垂云。
苏垂云:“你看我也没用,明舒喜欢我又瞎又瘸的样子,她的xp和别人不一样,要不你要摔一个?”
叶琬:“……”
倏然,叶琬像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