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儿瞬间明?白了婼裳的?意?思?,拿过绢帛俯首道?:“丫儿这就去?复命,定不让此人逃脱。”
“去?罢,路上小心些。”
“诺。”
……
在天玄殿的?这三日,梵殷并未看见玄机的?身影,再?见时间他神色略带倦意?,好像这几?日都未休息一般。
“你?这是……”
玄机抬手理了下衣衫,行礼道?:“失礼了,天命难违,若算普通人我自然没事,而你?们阴阳阁中?之人,早已被三青算改了命格,我若硬要算出下落,也自然会受些内伤。”
“那你?……”
“无妨,无妨。”玄机没什么血色的?嘴角微勾,“好在我将?这一切未传给后人。”
“那你?可是有了先生的?下落?”
“有是有,不过很远,更不解为何她会在那边。”这几?日玄机虽然在休息,却也为此百思?不得其解,“还是说……之前她发生了什么事?”
梵殷一想到先生的?伤,就想到井青姐姐,不过这始终是阴阳阁的?事,所以她只告诉了玄机有关先生受伤的?事情,是阁主救了她。
“原来如此。”玄机瞧出梵殷眉目间的?急切,“有了下落,我们即刻出发。”
“要不,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着?。”梵殷虽然急着?见先生,也看的?出玄机身体不适,“我自行去?就好。”
“不可不可。”玄机摆摆手,“我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具体的?还需要到了那儿才行,我的?身子大可不必担心,就算眼下这般,这世?间也没多少?人伤我分毫,换身常服我们就出发。”
梵殷起初想继续女?扮男装离开,没想到却被玄机阻止,理由很简单,是因为婼裳的?画像。
万万没想到,婼裳居然还留了一手。
没错,画像中?的?自己,是男装。那些人自然会满世?间的?找男子,谁会留意?一个女?子呢?
当梵殷换上女?装出现?在玄机面前时,只见玄机露出了欣赏之色,“还是女?装更适合你?。”
“嗯?”
“清丽脱俗,耐人寻味。”玄机简单的?形容过后,推开了天玄殿的?大门,“走罢。”
……
从邯郸出发到昆仑山,若两人一路轻功,不到半月就能抵达。
奇怪的?是,两个人才刚离开邯郸,就察觉到有人跟踪。只是跟踪的?人,隐藏的?极好,一路上不管是快走,还是慢走,都甩不掉,也找不到这个人的?踪迹。
直到他们来到了昆仑山下。
玄机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回看风雪交加的?远处,“这个人跟我们到这里,应该会现?身。”
梵殷拿出木珠握在手中?,看着?来的?方向,“我总感觉,他是故意?让我们察觉到他的?气息,但却又让我们无法捕捉,这很像我儿时的?感觉。”
“儿时?”
梵殷也不清楚为何会联想到这件事,而这些年在阴阳阁,她时常会回想那时的?声音,就像是一种说不明?的?寓意?。
“总感觉身边有什么人,甚至有时还能听?见她的?声音,却始终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影,她好像对我很了解,甚至知道?我的?生与死……”
玄机目光认真的?透过风雪看向梵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过这一路跟踪我们的?人,又跟那个人的?感觉不一样,可能是我想多了。”
“这些问题,你?可跟安轻说过?”
“没有,我只跟阁主说过一些,就觉得那个人离我很遥远,远到触不可及,不似跟踪我们的?人若隐若现?。”梵殷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抬头望着?蔓延的?雪山,
喃喃道?:“我在阅读书籍时,有提及过这里,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此山有神,有仙,亦有兽,可谓万物尽有,为何……会变成这幅样子?”
几?日的?相处,玄机倒是越来越欣赏这位冥殿大祭司了,顺着?她的?话道?:“物换星移,就算这里曾是仙境之地,如今也是被冰川覆盖。”
“当真是……可惜了。”
玄机微微笑了下,掐指卜卦,用指尖在雪地上画了个符,只见一道?金光朝着?东面闪过,“这边。”
光是看着?这道?光,就证明?玄机的?能耐不仅如此,甚至还有让人意?外的?能力,只是他不愿展露。
这样的?玄机,反倒让梵殷回忆起阁主曾说过的?话……
——“你?以为只有阴阳阁方能让人长生吗?”
——“真不知说你?是简单,还是不知复杂。身为大祭司首要的?一点,便是把眼光放开,放远,这世?间之大万物之变,怎会只有一个阴阳阁呢?”
“玄机。”梵殷站在原地,唤住了玄机。
“怎了?”
四目相对下,梵殷开口?,“你?……亦是长生者?”
玄机没想到梵殷会忽然关心起自己的?年龄,眉梢微挑,“你?可知安轻多大?”
梵殷先是摇了摇头,随后想起阴阳志的?内容,又点了点头,“知道?大概。”
“我与她……”玄机回望金光消失的?地方,“算是总角之交。”
梵殷:“……”
后面的?问题,梵殷没有再?问,只是紧跟着?玄机的?脚步快速移动,追赶那即将?消失的?金光。
可那道?金光就像跟她们俩捉迷藏,从东面消失又从西面出现?,再?从东面消失,西面出现?,周而复始。
玄机眉心微敛,“好强大的?屏障。”
梵殷气息站在原地,感受着?周遭的?气息,“是赤绯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