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是我的死期,阁主知?道……所?以她把你唤醒,让你救了我。而那本应属于我的死亡之感,却一直萦绕着我,这?么多年如影随形。而这?续命的代价,便是我安家?的全部!”
赤绯捧起安轻的脸颊,耐心问道:“那桑家?呢?”
安轻愣住,垂下眼?眉,沮丧道:“我……我不知?道。”
“阿轻,我晓得现在的你很难过,很自责。因为安家?是你的全部,很早之前你就知?晓他们?的命运,所?以你费尽心思?想用自己的力量扭转乾坤,救安家?一族,这?些我都明白。但这?一切与阁主无关,若真如你所?言,因为我的出现救了你,我应该感激阁主。”赤绯见安轻的目光想逃离,用力气摆正她的脸,让她的直视自己,继续道:“但你可想过,若没有我的出现,早在当年你就死了,那今日的两家?的命运不依旧如此?”
“依旧如此……?”
“何?况在我看来,安家?并未消失,还有你呀!”
安轻目光一愣,“我!?”
“不可逃避,你就是安家?的人,你还在证明安家?人就还在,一切都在改变不是么?”赤绯拉住安轻的手,“至于阁主,她绝非凡人,或许这?就是改变命运的过程,也未可知?呀!”
安轻听见这?番话忽然头疼的厉害,也顾不得其?他直言问道:“你为何?会这?么相信她?”这?个问题很早就想问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不是信。”赤绯也说不清楚,单单跟着直觉解释道:“而是觉得……阁主也在跟命运做着抗争,代价远超于你我。”
安轻这?下真的看不懂赤绯了,疑惑道:“你是说阁主?你是不是晓得什么?”
“我不是阿殷,我什么都不晓得,但阴阳阁历经千年,为的又?是什么?”赤绯虽提出了问题,却自问自答,“如果历代阁主都是一个人的话,阴阳阁不过是她背后的保护伞,毕竟有些事?,哪怕再厉害的存在,也无法?一力完成。”
这?也是为什么阴阳阁的历任大祭司,都不能留的太久,就像现在……或许阁主不是怕人背叛,而是担心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安轻目光微疑。
“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我们?这?位阁主的身份到底是谁?又?或者她是人,是鬼,还是神?一个拥无限寿数的存在……”赤绯说完,又?否定的摇了摇头,强调道:“不仅如此,她还可以让身边的人都长生不老,就好比……我们?。”
安轻:“……”
“阁主给我留下的印象一向是冷漠,无情,更无心。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唤醒我去救你?因为你是三清算的先生?莫要忘记,历代的三清算先生的结局,都不太好。”
安轻:“……”
“但由于你的天赋,所?以直觉向来准确,那死亡之感定是存在的。那么我们?要想的问题就是……阁主却为何?将其?改变呢?”
安轻顺着她的话垂下了眉,“你是说阁主算到了什么?”
“没错。”赤绯从旁边拿过杯子?,指尖沾水在小桌上画了一个圈,“命运就好比一个圆,阁主看的问题自是比我们?高,比我们?远。或许她猜到了什么,或者料到了什么呢?”
“……我不懂。”安轻是真的不懂,还是说当真是旁观者清?
“我亦不懂,但我想有一个人,可以给我们?答案。”赤绯看着安轻用目光示意了一下。
“你是说……阿殷?”
“她不会贸然来这?里,她既然来了,定是阁主的意思?。”
安轻摇了摇头,“我问过,阁主不在。”
“那就等。”赤绯回的很简单,“阿殷会是第?一个见到阁主的人,我们?就会有答案。”
“答案?”
“所?有的答案。”
“……”
看着安轻眼?里疑惑的神色,赤绯稍稍安了心。毕竟人这?一生,除了吃与穿,就是活着有个盼头。安家?就是安轻的盼头,所?以赤绯心里很清楚,安家?若真的消失不见,就算是活了下来,也是个躯壳罢了。
她不会让安轻就此消沉,所?以才想尽办法?让眼?前人有个希望,虽说只是一个假设,表达完又?觉得或许便是希望。
最重要的是,在赤绯心中一直有一种可能,她相信安家?的人不会就此消失。
绝不会!
……
转眼?间两年已过,梵殷应沐子?卿的第?一件事?已经完成,她保护了琴渊十年。
可近期的咸阳城动荡如此之大,梵殷很是担心,更没有先生与赤绯的消息。
虽说是担心,却也不得不搁下。
因为她要前往另外一个地方,寻找一个人,刻不容缓。
“琴渊,离开这?里的第?一件事?,你想作甚?”梵殷正在帮琴渊收拾东西,突然好奇一问。
“先生要去哪里?”琴渊站在一旁整理竹简,歪头询问。
梵殷停下手上的动作,笑了下,“自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那琴渊还会再见先生么?”琴渊说完又?问:“那个曾救我的恩人,我可会见到?”
毕竟十年来,她都没见过所?谓的阴阳神医,外加梵殷对自己无微不至,更不像受人之托,所?以琴渊心里有了自己的答案,那便是视眼?前人为恩人,亦是恩师。
这?问题还真的问住了梵殷,岁月在她眼?中不过弹指一挥间,下次……真的可以再见吗?可眼?前人对沐子?卿这?般重要,梵殷斗胆猜测,定能再见。
“会。”
听见这?个答案,琴渊自是开心的,她深吸一口气,认真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