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人的交流,闪身来到干尸中,才发现干尸的眼眶内散发着诡异的黑雾,避过了它们的攻击,安雅举剑一挑,四五个干尸都散了架。
“这些干尸应该是被操纵了,如果不找到那个人……”安雅说着同时,散架的干尸又在?眼皮子底下组合在?一起。
桑邪见状,闪身来到安雅身边,“这地方邪的厉害,我来拖住他们,你们俩无需浪费时间,去前面等我。”
“可是……”玄洛看着那些死而复生的干尸,“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
桑邪看了眼玄洛,“就要这样。”
玄洛扫了眼四周被操纵的干尸,想必那人一定就在?这附近,有?人牵制,自然?就要有?人寻找。了然?的来到安雅身边,一同消失不见。
桑邪看着那些丑陋不堪的干尸一个一个站了起来,手腕微动,白骨鞭便以极快的速度横向一扫,十几?个干尸,先是手骨落地,再是腿骨如同折断一般滑落在?地上,最后是头骨与整体分离,四肢散落,再周而复始。
直到它们再也合不起来,桑邪才寻着安雅留下的味道,快速前行。
寻了半个时辰左右,桑邪才看见安雅和玄洛的身影,看样子她们才跟什么人苦战了一番。
“雅,公主殿下。”
“那个人跑了。”玄洛看着西面,“大人说,那边浊气太重,不适合冒然?追进。”
安雅抬头看着村口挂着的匾额,“这里并非苗村,而是距离苗村有?些距离的李家村,不过眼下的浊气,恐怕这里才是最初发生问题的地方。”
“那还能找到卓瑶父亲吗?”
安雅掐指卜卦,面向西南,“很近,卓瑶父亲的生门?就在?这里。”
曾经这个平静和谐的村落,如今变的生灵涂炭,到处血迹斑斑,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腥臭味。
冷风起,尘土飞卷,显得?更加凄凉。
安雅手握罗盘,掐指卜卦后抬手指着东南面:“在?那边,可听见有?何动静?”
桑邪闭目十几?秒后,头微点。
“大人。”玄洛停下脚步,唤住了二位,“既然?你们二人还有?私事要处理?,方才操纵干尸的身影,就由我去找罢。”
“可是……”安雅有?些不放心?的看向玄洛,“还不知那人到底是何身份。”
“我好奇跟来是因为幽昙花,既然?找到了线索,我就不能轻言放弃,但我晓得?救人重要,就不耽误大人了。”玄洛看了眼方才神?秘人消失的地方,转身离开。
“武阳……公主……”
“雅。”桑邪打断了她,并提醒,“救人要紧。”
安雅盯着玄洛消失的方位,轻“嗯”了一声,随后二人原地消失不见。
……
玄洛消失之后,回?看正在?李家村的两个身影,对着忽然?出现的银川问道:“找到了吗?”
银川点点头,“找到了,不过他受了伤。”
“受了伤?”玄洛眉心?微蹙,“怎会受伤?”
“我跟了他一路,并非是外伤,而是内伤。”银川朝着玉梳台的位置看去,“他去了那个山洞。”
预要离开的玄洛,又回?看了一眼李家村,垂下清冷的眸子,“再回?去看看。”
银川侧目察觉出李家村移动的身影,思绪百转千回?,面上却一点也不敢露。虽说他才跟在?玄洛身边,却也摸清了一些玄洛的性格。
她不是一个随意关心?人的人,恐怕安雅不一样。
“银川。”
回?过神?的银川,立即停下脚步,“在?。”
玄洛半转身浅笑看了眼他,“若再胡乱猜测我的心?思,就马上离开。”
“主人……”
“下不为例。”
……
“雅,你觉不觉得?武阳公主出现的太巧合了?”桑邪在?村长的书房里,找到了排落满灰尘的卷宗,她拿出一本快速翻阅。
“她或许真的是途经此?地,留下来……不过是因为遇见了幽昙花罢了。”安雅翻着村长记录的笔记,若有?所想,“毕竟幽昙花对于我们而言,有?着无法摆脱的命运联系,换作是我……亦会如此?。”
桑邪看着自己腰间的白骨鞭,“恐怕她好奇我的白骨鞭,亦是如此?。”
原来李家村的人都是苗村的叛离者?,经历了几?次动乱后,李家村才被苗村包容。代?价便是不能远离苗村十里远,每年三季上供米糠和家禽,方可给予活路,却永远都无法享受山神?的庇护。
“还山神??这哪里是庇护。”桑邪冷冷一哼,“这些人,既要反抗,为何不反的彻底呢!”
安雅也觉得?奇怪,所以她决定先看下去寻找答案,“恐怕没这么简单,这里的人离开这片山就活不长,所以想走并不容易。”
“什么!?”
“你看这里。”安雅把笔记摊开,指给桑邪看,“这里有?提到,苗村的姑娘婚后三年返村,献祖。子留,女归。”
“献祖,莫非就是祭祀山神??”桑邪目光惊讶,“你是说……那些藤曼里的女子吗?”
“很有?可能。”
“那这一切跟幽昙花,又有?什么关联呢?还有?这阴玉又是何物?”安雅疑惑间,看向桑邪,提醒道:“莫非是你们桑家一直想求之物?”
桑邪没有?否认的点点头:“不过在?我桑家记载,此?乃连阴墙。”
“连阴墙?”
“阴玉乃极阴之物,不仅寒气逼人还富有?灵性。用厚厚的冰层来隐藏阴玉本身,若盗玉者?不小心?碰到,便会结成冰人。我听闻阴玉结成的冰晶附有?生命,最重要的是可以将人魂锁住,是炼魂师的无价玉璧。”桑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