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我觉得他们之前说是给二叔催眠是诈你的。”乔孜薇猜测道。
“我早知道了,藏的地方又不是光我知道,你二叔也是知道的,真要催眠了怎么可能不说出来?”
容尘瑾心想着,敢情就他一个人在那里瞎着急。
也是,真要有事,李勇早打电话来了,关心则乱。
看时间差不多,容尘瑾换了一条道重新上路,那边偏僻些。
三人还是低估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