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那你跟我说说我小时候的事。”
陈国军很有默契的先离开了会。
容尘瑾两口子把冷少勋带到了院子中。
陈国军的院墙造得高,院中又宽阔,再加上苏孜薇那过人的耳力,根本不用怕有人会偷听。
“尘瑾,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把你叫出来是想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
冷少勋说着手伸进了裤兜,从中掏出了一个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