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但都过于离谱,因此他决定先问问爱兰德尔意见。
“这个我也不知道,值得纪念的演讲在圣堂的历史上应该也有很多次,尤其是在圣战时期,但特地绘画出来,而且还是放在最前面的话,就说明这是极为重要的演讲。”
爱兰德尔喃喃自语般说道,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那石棺之中的尸骸。
“除非......这是代表圣堂建立的那一次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