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坐穿。
厉之行悲从心来,一下子跪在厉光廉的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父亲,您原谅我一次,我只是鬼迷心窍了,这根本不是我的用意啊。”
厉光廉却只是冷笑,“出去吧。”
“父亲,你听我解释,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都是有人故意栽赃啊!”厉之行窝囊地抱住他的大腿,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