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花脑中有什么一闪而现,可她仔细去想,却懊恼的发现,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好放弃,对李妮妮道:「好,我知道了,妮妮,你今天也很累了,先去休息,明天我叫玉雪过来,你们好好聊聊,要是你还是坚持留在凉州,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李妮妮惊喜的站起来,道:「真的?」然后郑重的给李荷花行了一个礼,道:「谢谢荷花姐姐,我就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
李妮妮走后,李荷花才找来玉红,吩咐道:「去看看大爷在哪里?要是有空,就让他回来一趟。」妮妮说的那个人,她总觉得如鲠在喉,可是却摸不着头绪,也许陆隽宇是知道的。
玉红福福身,道:「是。」
玉红走后,李荷花又问玉婷:「你们多注意善明大师,有要求立即办,别怠慢了。」她这次算是看走眼了,本来以为妮妮会愿意跟她去进城,善明大师不愿意离开凉州,谁知两人好似拿了对方的剧本。
玉婷笑道:「是,善明大师并没有提什么要求,的确是得道大师。」
李荷花来了精神,道:「听说陆家好多人听了善明大师的讲经,已经成了佛教徒了,你们呢?也是吗?」
玉婷抿着嘴,道:「夫人就别打趣奴婢了,奴婢太过愚钝了,很多都听不懂,所以还不敢打扰佛祖。」她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空閒去念经,她要像玉雪姐姐或者玉红一样,努力得到夫人信任,站稳脚跟才是第一要务。
她怕李荷花还要问,忙转移话题,讲了一些其他姐妹的趣事,听得李荷花哈哈大笑起来。
陆隽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娘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由得笑了,道:「娘子有什么高兴的事,也说给我高兴高兴?」
玉红拉着玉婷等人出了内室,留下空间让夫妻俩说话。
李荷花擦拭了笑出来的眼泪,道:「还不是玉婷,她给我讲了好多笑话,笑得我肚子都开始疼了。」说着把玉红刚刚的笑话重复了一边,边说又笑起来了。
陆隽宇伸手揉揉她的小肚子,摇摇头,道:「娘子,我看你只要笑着,就能让人笑话,讲不讲笑话都无所谓。」
李荷花笑够了,才故作恼怒道:「好呀,陆大人,别以为我没有听出来,你是在嘲讽我。哼。」她是有些适合将笑话,因为不等观众笑,她自己都笑得不能自已,笑话都断断续续了,听的人有可能还没有听完全呢。
陆隽宇果断的说:「娘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也幸好你找我来了,我才能脱身。」钦差和他的属下对他实在太过热情,他实在有些消受不起。可该用的理由,他都用得差不多了,毕竟是同泽,又是他的上司,他也不好翻脸拒绝。
听到这话,李荷花皱着眉头道:「怎么?你们又去喝花酒,找冰清玉洁的姑娘了?」
陆隽宇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娘子也实在太记仇了,刚刚还说他嘲讽呢,转头来直接讽刺他了。
他解释道:「我刚坐下,正在想办法离开,你的人就来了。我们这样,就是书中所说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娘子,我们俩是越来越默契了。」钦差这人能力是有的,只是太过好色了,听说他家中出了老妻,光妾都有二十几个,却还不满足。做好了自己的差事,就将凉州城内有名的青楼女子挨个接进府里寻欢作乐,让他实在无语了。
不过幸好他不招惹大家闺秀、良家女子,也不让他去找,否则他可能忍不住想办法干脆让他留在凉州好了。
李荷花嗔笑道:「行了,我相信你。不过我是真的找你有事。」说着正色的将李妮妮刚刚的话复述给他听。
陆隽宇眯着眼睛,问李荷花,道:「娘子,可记得我们刚到凉州,去看岳母大人,路过柳河镇,我要去看朱屠夫,你阻止了我。」
李荷花觉得自己手里有些痒,想拿菜刀出来怎么办?
幸好陆隽宇见好就收:「你阻止了我之后,我就去见了另外一个人。万三子说这人是当过怀王的禁卫军,能知道怀王的情况,我才去的。那么会不会李氏夫君的主子是不是也是这个人呢?」李氏夫君也当过兵,那么身份上至少是说得通的。
李荷花起身,打了一个哈欠,道:「那就要靠夫君去查了,我就帮不上夫君的忙的。」
陆隽宇见她疲累的样子,起身搂住她,道:「不急,我也累了,我们一起去歇一会。」
陆隽宇这厮歇一会就是第二天早上了。李荷花摸摸酸疼的腰,心道:这厮也不知道昨天是不是被算计喝了□□了,折腾到大半夜。
她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见过两个孩子,又将事务重新过问了一片,才坐下来了端起茶杯喝。
她喝了一杯茶,问玉红道:「玉雪去找妮妮了吗?」
玉红道:「启禀夫人,玉雪姐姐半个时辰之前去了李姑娘的院子,现在还没有出来。」
李荷花点点头,道:「嗯,让他们好好聊聊吧。」妮妮难道不知道跟着她到了京城,有多大的好处吗?不说眼界、想法,就说她义妹的身份也会让更多的人注意她,可比在凉州做普通的良民为了生活奔波劳累好多了。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桃花苑。
玉雪也在问这个问题。
妮妮咬了咬嘴唇,才小声道:「玉雪姐姐,我也不瞒你。俗话说远是亲近是瘟,我要是和荷花姐姐去了京城,对我肯定是有好处的。可是我一个未嫁之人住在陆府,我怕别人会说荷花姐姐的坏话,或者我要是把握不住自己的心性,或者受到蛊惑,让荷花姐姐受到伤害,我就万死难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