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算愿意见我了!”龇牙咧嘴地抬起头来,怀玉满眼星光地看着他,“伤好些没?”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落下去就没了回响。见他不理人,怀玉眨眨眼,把手里的宣纸拉开展在他面前,笑道:“我知道你生气,所以这不是来道歉吗?你看,我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