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抬手,薄如蝉翼的刀片轻易地就将禹诺腿上的钢丝都割断了。
禹诺心下一惊,都没看见他手里有什么。
她蜷起腿坐在椅子上,手上和身上的还没解开。
“我杀了我自己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秦慕轻声温存,“我不会杀我自己的,我还等着你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
禹诺犹豫了良久,开口道:“秦慕,我是两岁多的时候见过你吗。”
秦慕惊讶地看着她:“你记得当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