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频繁,偶尔的几条也都是一些网络上流行的鸡汤人生感悟,再配上他在酒店的**照。而他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已经是几个月之前发的了。
江泠点了点头,将刘大山的微信账号记了下来,又问道:“那他平时的人缘关系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关系比较差的人?包括在村里跟他工作上的。”
“工作上的我可不知道。”妇女主任道:“至于村里的�**—其实刘大山这个人吧,他从小没父母教,靠�****养大的。不过他****也去的早,所以他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刘大山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从小就很懒。你看他家里就知道了,连杂草都不割的,那叫一个乱。”
“至于你说他跟谁关系不好,就是结怨是吧。他工作上我不清楚,隔着大老远的那谁知道。村子里我倒是知道一些,刘大山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是嘴大。他那张嘴巴得罪过不少人,但大家也都知道他就那个德**,所以也没人跟他真的计较。”
“嘴巴得罪过人,具体指的是?”江泠重复道。
“他爱乱说话,很多事没事也被他说的有事了。”妇女主任道:“他回到村子里只要是闲着的时候就喜欢跟村头那些大妈扎堆,说些有的没的闲�**H思腋他生气,他还怪人家开不起玩笑。�
江泠点点头:“我明白了。”
其实从刘大山的出生**期上他也能看出来,刘大山显然是一个多口舌的人,容易陷入口舌之争。但如今他被人割下了头颅,如果那些随时也证实是他的话,凶手对他的恨意显然十分的深。
如果仅仅只是简单的口舌,应该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他又跟妇女主任聊了一会,零零散散间也记录了一些事情,等到他接到陆晖的电话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从小塘村里出来,陆晖的车子正停在路边,见到江泠时就叭叭的按了几下喇叭。
江泠拉开车门上了车,陆晖顺手递来一个面包:“先吃这个,顶下肚子。”
江泠在小塘村忙了整整一天,连午饭也都是凑合着过,如今**傍晚,再折腾下去怕是又要犯胃病。
江泠顺手接过,一面啃着面包一边翻起了手中的记录本。
他将今天得到的线索简单总结了下,又道:“也不知道法医那边有结果没,如果不是同一个人,那就麻烦了。”
一个碎尸,一个分尸,如果这是两个案子,只怕是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有觉睡了。
陆晖看了眼前方的红灯,踩下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向江泠,正要说话视线却被江泠的嘴角吸引住。
“怎么了?你想**什么吗?”江泠以为自己刚刚的话让陆晖有了些想法,忙问。
陆晖盯着他嘴边的那一点面包屑,手指微动。
“你的嘴边——”他沉声道:“有东西。”
江泠恍然,急忙舔了舔嘴角。然而这动作没让陆晖收回视线,反而眼神愈加幽深。
“还有吗?”江泠问。
陆晖看了看不远处刚刚转绿的指示灯,遗憾�**玖丝谄:“上面有镜子,这边上有纸巾,自己擦。�
他踩下油门,余光瞄到江泠按照他的指示终于擦干净了嘴边的**油,忍不住问道:“江泠,你谈过恋爱吗?”
江泠正思考着刘大山的案子,被陆晖这个突如其来问题弄的有点莫名其妙。
“没,没谈过……”他说:“我读高中的时候经常请假,在学校的时候很少,连朋友都没有几个。读警校的时候就更别说了,满脑子只有训练。”
“我也没谈过。”陆晖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路:“也没追过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