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顿时傻住,然后手忙脚乱的把钱给捡起来:「……这是什么红包把我钱都弹飞了。」见钱都飞到床底,跪坐在床上的姿势弯腰去床底捡。
刚弯下腰就被拉住裤腰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你也是不怕摔下去。」陆文州见时序这个姿势去捡东西,一皱眉,眼疾手快的伸手揽腰把他抱起来。
「诶诶诶诶……」时序眼见就要捡到钱就被陆文州抱起来。
陆文州抱着时序坐起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腿侧。
时序在陆文州腿上坐稳,见他就看着自己,以为是要说自己是财迷,撇了撇嘴,又看见他眼镜放在床头,伸手去拿,然后给他戴上:「我给老公戴眼镜吧。」
戴眼镜时发现这男人的眼眶似乎有些血丝,好像没睡好的样子。
陆文州见时序乖乖的给自己献殷勤,头髮睡得懒懒散散的,披在肩上,刚睡醒的模样精神百倍,容光焕发一样:「你还记得昨晚你说了什么吗?」
他昨晚失眠了一整晚。
时序摸着陆文州的眼皮:「我昨晚说什么了?你昨晚没睡好吗?」
「你昨晚一直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
——我25岁了。
——因为25岁可以遇见陆文州。
「你说你很爱我。」陆文州握住时序摸自己眼皮的手,低头在他手腕吻了一下。
时序瞬间被肉麻得抖了个激灵:「真的假的,我昨晚说的?」
「嗯,你说了很多遍,几百遍吧。」
时序见陆文州说得那么认真,好像真的一样,不由得怀疑自己真的会这样吗,他想了想,愣是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干嘛来着,只记得陆文州把三姨他们送走后,自己就……
嗯……
断片了好像。
陆文州见时序皱着眉头想得很认真的样子,被他的小模样逗笑,将眼镜摘了放在一旁,抱着时序躺回床上,将身后的被子扯到身上。
时序眼前一黑:「???」等等他的红包钱还没捡起来,不能这么不尊重钱!
「再睡会,不然下午会困。」陆文州把时序抱入怀中,下巴抵在他脑袋上,合上眼:「下午要去拜黄大仙。」
时序:「黄大仙?拜什么的?」
「求子。」
时序:「……」无语的回头看陆文州一眼:「你生吗?」
「嗯,我生。」陆文州把脸埋在时序的后颈,将人完全抱入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眷恋的抱着他,眼皮渐沉:「……我给你生。」
时序又扭头看陆文州一眼,发现这男人睡着了。
怎么就秒睡了?
或许是被陆文州抱着,抱着抱着自己又睡了都不知道,要捡钱的事情给忘了。
……
等再醒来就已经将近中午。
时序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去翻身下床赶紧把自己的红包钱给捡起来。
陆文州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小财迷那么紧张的样子,顿时间有些吃味,心里敢笃定爱钱大过于爱他,头一次那么讨厌钱。
「你还那么时尚知道这种红包呢。」时序终于把这一迭厚厚的钱给捡起来。
「周慕云给我的。」陆文州说。
「那怪不得。」
陆文州:「……」意思就是他不懂这些时尚?这是在夸周慕云?
时序感觉到身前的气氛微妙,抬头一看发现陆文州表情幽幽,知道他要生气了,脑袋里瞬间立刻搜索能够力挽狂澜的词彙。
「你最帅,你身材最好,你最能干!」
陆文州听到前几句还算开心,但是到了最后一句,半眯双眸:「你怎么知道我最能干?你还有其他对比对象?齐衡?」
时序:「……」靠,又搬出那个凤凰男。
他把钱放到床头柜上,走到陆文州面前,单膝抵在他腿间,手扶上宽肩,眉眼低垂凝视着对方。
低头的动作让散落的长髮不经意掠过脸颊,发尾的香蹭着鼻间,无意撩拨却挑逗着嗅觉,居高临下的姿势让身处旖旎的气氛的他占据上风。
「陆文州,我没跟你说过吗?」
陆文州扶着纤细的后腰,神情淡定,享受着这样的注视跟质问语气:「你跟我说过什么?」
时序手指勾住金丝眼镜边框,俯下身,一瞬不离的盯着陆文州:「我的第一次是你的,你也是我第一个心动并爱上的人。」
「齐衡呢。」陆文州从没觉得自己这把年纪了,还那么幼稚。
「以前不懂事,把对方的帮助错当作好感,遇到对的人才知道爱情里应该有陆文州才叫爱。」
陆文州唇角微扬,听到这句话才抵消了昨晚彻夜难眠,也不枉他昨晚睡不着想了大半夜今天要带人去哪里约会。他双手握住时序的腰身,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拉下手腕上的发绳,拢起他肩上披散的长髮。
「知道就好。」
时序坐好由着陆文州帮自己扎头髮,乘机再摸两把胸肌,心想这男人真的幼稚。
……
半个小时后。
两人坐在餐厅里,见章雯诗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们俩,仿佛对于他们这么晚醒要进行一场批评教育。
时序被盯得有点心虚,就明明没做什么都觉得跟做贼似的,默默低头喝了口水。
「明知道今天要去拜黄大仙,昨晚做得那么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