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吃醋。」
时序被反问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男人真的是油盐不进啊:「那,那你准备去美国做什么?」
「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陆文州对上时序的目光:「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时序:「……」
怎么有种,在指桑骂槐的感觉。
他故作淡定的咳了咳:「那我等会把我家的地址发给你,明晚你有空吗?」
「可能得看看我的行程,可能有,我得确定后才跟你说,不确定的事情我从不会乱承诺。」
时序:「。」更像是在指桑骂槐了,他有点不太服气,想了想,把胳膊抬起来,指着上头今早自己咬的草莓印:「这是不是你咬的!」
陆文州听着这傢伙又开始要耍赖的语气,淡定笑:「不是。」
「怎么可能!昨晚我可是就跟你在一起过,不是你还有谁。」
「可能还有jack或者是安德鲁,要不你问问他们俩?」陆文州笑说。
时序:「……才没有。」没法聊了。
他放弃挣扎,把轮椅推到一旁,表情郁闷。
陆文州拿着平板,余光却落在身旁青年的脸上,见他气包包的脸,这种闹彆扭的感觉跟过去是完全不一样,过去在他身边说实话乖顺的情况多过于闹别捏,那层不分开就永远得不到公平的关係是对方所有情绪的壁垒。
真性情在这一刻才从时序身上感受到鲜活。
他其实也还有很多未解的谜题,包括那天典礼上的事情,究竟是一个故事,还是……人格故事?如果不是人格故事又该如何去解释。
但关于是否是人格的故事这个答案其实他早已经证实过,时序不是人格分裂。
那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没有解答过,也只有时序能够给予他答案。
不过到了现在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Thekla,他们说你——」
忽然的,一道声音从候机室传来,时序抬头,见莫拉德来了,他下意识的看向陆文州,却发现陆文州似乎没什么反应,便语气郁闷用阿拉伯语回答:「你来啦。」
莫拉德走进来就发现有其他人在,见是陆文州有些意外,礼貌的颔首打了声招呼。
他走到时序跟前蹲下,见他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时序见莫拉德这个姿势连忙把他拉起来:「你干嘛。」
「没有啊,我就是见你不开心,这不得哄一哄你吗?」莫拉德见时序突然反应那么大,便如实说。
「我没不高兴。」时序余光瞄着陆文州,发现这男人似乎对他这边完全不感兴趣,只是低头看他的平板,就很无情,一咬牙,挂上笑:「陆文州,我跟他只是朋友,你别误会。」
陆文州淡淡抬眸,对上时序着急忙慌向他解释的模样,回答:「没事,你们聊,不影响我,只要在公众场合注意形象就好。」
时序见陆文州又开始看他的平板,本就郁闷的心情就更加郁闷,不是吧,这男人的心铁做的吗,说放下就放下了吗?
「你到底怎么了Thekla?」莫拉德没见过时序这幅样子,又见他一直看着旁边的陆文州:「难道你跟他吵架了?」
时序抬头看向莫拉德:「他就是我心上人。」
莫拉德:「???」他诧异的看着陆文州,又看向时序:「原来真的没死!」
时序:「……」
「你确定吗,没有骗我?」莫拉德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所以你现在是追不到?」莫拉德一针见血。
时序:「!!」本来就恼火,现在又被刺激更伤心郁闷了:「你别管我了,让我伤心去吧,你这样他就更不理我了。」
莫拉德见时序这样,难道是Aldrich?他也不想时序这样伤心,于是走到陆文州身旁,发起交流。
「Aldrich先生,你好,我是Thekla的好朋友兼合伙人,你可以喊我莫拉德。」
陆文州面无表情,心想他怎么会不认识,那天毕业典礼上跟时序走得那么亲密的,现在竟然敢走到他面前,怎么,这是准备要炫耀?
他出于礼节,颔首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朋友thekla他说他喜欢你,不过他不好意思 ——怎么了??」莫拉德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时序拉扯住,他回头见时序羞恼的等着他,一脸茫然:「怎么了?我在帮你。」
时序死死的扯住莫拉德的胳膊,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
他看都不敢看旁边的陆文州,心里早就已经炸毛了。
啊!!!!!莫拉德在搞什么鬼!!!!
搞这些!!!
好社死,怎么没有洞让他钻下去。
陆文州淡定从容的低下头,实际早就将一旁无声炸毛的傢伙尽收眼底,包括因为羞恼面红耳赤的模样,他原本严肃的眉宇也舒展开,方才阴沉的心情一扫而空。
唇角微扬。
飞机准点起飞。
头等舱的位置私密空间与服务都是绝顶的,时序上去后才发现,陆文州就坐在自己隔壁的那间,于是他决定暂时当一个缩头乌龟冷静缓解一下。
可每当他不想面对陆文州时,空姐就上前来服务,一服务门就得打开,就正好看见陆文州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