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衣,还有玩玩具的视频,我录下来了。」
时序说完,目光扫过近在咫尺滚动的喉结,以及耳畔略有些变沉呼吸,掐着大腿的手明显用力,他眉梢一挑,唇贴着陆文州的耳朵,又说:「不看我删了。」
说完,就感觉原本掐着腿的手掌放开,放到了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发间,宽肩下压靠近他。
「时序,别总是用这种方式挑衅我,会显得我很像个畜生。」
时序感觉到贴近自己耳朵的唇,因克制着话语的起伏嗓音低沉暗哑,透着几分危险气息。
他笑了:「那你要不要?不要我真的删了。」
沉默几秒后,像是跟理智的据理力争,最终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终于跟理智打了败仗,很不冷静的落下两个字。
「我要。」
时序实在是没忍住,把脸埋在陆文州脖颈里笑了出声,双臂搂紧他。
耳畔久违的笑声像是直透沉寂两年的心臟。
陆文州低下头,将鼻尖抵着对方的头顶髮丝,金丝眼镜底下露出不再克制的迷恋之色,手抚上怀中青年的脸颊,指腹轻轻地从他唇瓣摩挲而过。
时序顺势咬住陆文州这隻手指,再抬头望向他。
温暖湿润的包围,带着撒娇,让理智与失态不过是一线之间。
「宝宝。」
「嗯?」
「现在给我看吗?」
时序见陆文州那么认真又迫切的询问,满眼无辜:「给你看,但我没说现在呀。」
陆文州:「……」
都要起来了,又玩他?
他摘下眼镜,直接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声音沉而富有磁性:「那就现场看。」
……
第100章 五千万100
住院部的午后阳光温暖,楼下的花园风景宜人,能看见不少护工推着轮椅上的病患出来散步。
此时病房里。
「纽约中心区那块地我暂时不跟你抢了。」
「你打算让给我了?」
「这不叫让,这是真的抢不过。」
时序坐在陆文州怀里,手里拿着平板,低头刷着今日的股市,在听到陆文州这么说时抬眸看向他:「资金周转问题?」
刚玩了会,青年额角还带着薄汗,白皙的肤色也是透着未散去的红晕。
陆文州用手背给他抹掉汗,随后将手放在这人后腰,担心他往后坐空,另一隻手閒来无事握着垂放在身侧的纤细脚踝:「嗯,赔款这件事需要花不少钱,所以在美建投资地建超级工厂的事先缓缓吧,也不着急。」
「我可以借钱给你。」时序其实有些意外,仅仅是一块地而已,而这件事竟然还能让陆文州搁浅计划。
陆文州见时序那么认真的样子,笑了笑:「你要借钱给我?」
「如果你需要的话。」时序说。
「煦州三期的事情我都还没有把钱还给你。」陆文州扫了眼自己握着的脚踝,尤其是刚才被自己咬了一口的位置,那个牙印还在上头。
没办法,架在肩膀上时侧过脸就能咬的腿,白皙又干净实在太有食慾。
时序放下平板,听到他分得那么清皱起眉:「煦州集团也有你的股份,你可以当做是你的意思,这件事不用再说了,解决好就当作翻篇。」
他话音落下,没听见陆文州回答,反而见他把自己衣服里的项炼勾出来。
或许是这男人看得很认真,弄得他有点不自然。
陆文州指腹抚摸过带着体温的蓝钻,抬眸看向耳朵红的时序,语气淡淡问:「什么时候开始戴着的。」说完把项炼放回衣领里,目光又落在颈侧。
仿佛过去那段强烈又刻骨的记忆还能够浮现在面前。
就是当初时序要跟他离婚,他要拿回这条项炼时这傢伙在脖子上直接把项炼扯断,那一刻的心情,他似乎回想起来都觉得滋味万千。
手抚上白皙纤细的颈侧。
「上飞机后。」时序被陆文州摸得有点痒,下意识想躲,却被手扣住腰身,没敢动了。
「为什么要戴。」
「你都把Thekla修好送回给我了,不就希望我能够回来吗?」时序听出陆文州语气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终究欠这场离婚一个说法:「就算我们在美国没有相遇,我也会回来找你。」
「就不怕追不到我了?」
「我怕,但我也没怕过,离婚都敢跟你提了,结婚还不敢提吗?」时序把陆文州的手拉下,扣入他手指缝中:「我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就是跟你提的离婚。」
头顶落下一声低笑,声线惹得耳朵酥麻,然后就被捏住后颈。
「跟我离婚这件事很值得骄傲吗?」陆文州觉得有些好笑,抬起时序的脑袋,见他还很认真的样子,顺势低下头,抵着他额头,低沉哑声道:「宝宝,你可是让我遭遇了这辈子最伤心的事。」
他所有的冷静自持,在这人离开后是分崩离析。
「对不起。」时序听陆文州突然这么说,心里的愧疚感又被放大,他保持着跪坐起身,把这男人抱入怀里,轻轻拍着他后背:「我知道错了。」
陆文州一贯都是抱人的角色,头一回觉得被人拥抱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尤其是在自己有需要的时候这傢伙出现了。
在自己生病的时候这傢伙也能及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