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我们要出去聚聚吗?现在我们三个人想见一面都难。」
「不是,是见某人难。」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难约,非得过来开个会才能见面,真的是有了小家就不要兄弟了,心寒,真正的心寒。」
陆文州微乎其微的挑眉,随后侧眸看着他们两人唱双簧:「所以我现在要去接我家小宝贝回家了。」
周慕云目光幽幽落在陆文州身上:「他现在不是在英国?你准备连夜飞过去找他?」
「嗯,给他个惊喜。」
「你们天天呆在一起不腻吗?」
电梯门缓缓打开。
此时的办公楼大门外,十二月的第一场雪从天而降,如同绒毛那般,微微摇晃,沾着金光,洒落在黄昏傍晚。
陆文州停住脚,神色微怔,金丝眼镜底下的目光却凝视着不远处走来的身影。
天空下着漫漫细雪,那道穿着白色短羽绒的颀长身影从雪中走来,浅棕色的头髮沾着些许雪,估计是衣服穿得不够暖和,鼻子冻得红红的,双手插在兜里取暖。
也是在这一瞬,应该是看见他了,立刻朝他跑了过来。
雪是冬天的来信,就像是一种讯号。
那忽然出现的人,也是来自思念的讯号。
「冷死我了……英国还没那么冷。」
时序一下飞机就来纽约中城,本想着看看陆文州还在不在这里,因为知道他最近都在明珠投行,就想提前回来给他个惊喜,好在他还没有来迟,正好看见陆文州要出来。
他小跑到陆文州跟前,插着兜,仰头望着对方,笑弯眼梢:「嘻嘻,surprise!」
陆文州垂眸注视着跑到跟前的时序,对上他含笑的双眸,这张漂亮的脸上总是可以洋溢着明媚的笑容,好像永远都沉浸于自己热爱的事情中,不知疲惫,充满能量。
浅棕色的头髮被雪微微打湿,见他被冻得鼻子有些红,手拨了拨他额前湿漉的髮丝:「怎么突然回来了?」
全然不知自己唇边扬起的弧度有多温柔,模样有多不值钱。
完全已经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里面对季度财报下跌情况时,严肃的状态。
有爱人果然了不起。
时序从口袋里伸出手。
陆文州顺势握住这隻冰凉的手。
身旁的周慕云和陈泊闻:「……」
「慕云哥泊闻哥。」时序喊了声站在身旁的两人,笑道:「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庆祝我拿到博士的offer。」
「还是不了,改天吧。」周慕云搭上陈泊闻的肩,勾唇笑道:「还是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夜晚留给你们。」
陈泊闻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点头:「嗯,那我们俩先走了,找时间约。」
时序站姿乖巧,积极主动的跟他们俩挥手说拜拜,直到看见他们俩走出门,立刻转身抱住陆文州,仰起头兴奋望着他:「宝宝,你想我了吗?」
陆文州低头一咳,却难抑这声『宝宝』,无奈笑道:「怎么会不想,我本来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突然出现了,冷不冷?」
「美国比英国冷,我本来觉得我自己穿得够暖,下飞机还是冷到我了。」时序抱住陆文州的胳膊,低头埋脸在他西服上蹭了蹭,闻他身上的味道,蹭完看他一眼。
陆文州见时序在他面前跟只猫一样,那么爱撒娇,谁又能想到这傢伙是斯坦福最年轻的金融博士,也是今年入榜福布斯最年轻的富豪。
「怎么了?」他笑着问了句。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生气。」时序说。
陆文州听他神秘兮兮的语气,给他揉着鼻子:「什么事?」
时序踮起脚,凑到陆文州耳畔,轻声说:「我穿了条蕾丝准备给你撕,穿了一路哦。」
这个时间也是下班时间,大厦进出还是有人。
私家车也早已经停在门口。
司机见他们两人走出来,立刻走下车开车门,护着他们两人上车后,关上车门,升起隔板,才发动车辆缓缓驶入车水马龙中。
车后排。
时序坐在陆文州的腿上,把自己羽绒服的拉链拉下,露出黑色的高领毛衣,主动的拆开惊喜,扯起腹前的毛衣,低头咬住一角。
因为体脂低,腰胯纤细,平坦的腹部没有丝毫的赘肉,肤白又紧緻透着柔软的肤质,腹前那一截被连体三角蕾丝勾勒出的区域,隐约透出皮肤。
他咬着毛衣,抬眸对上陆文州,眸底带着几分狡黠:「新款打底衣。」
陆文州沉默着,却不由得呼吸深了几许。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却在下一瞬,鼻樑上的眼镜被微凉的手指头勾走,『啪』的一下丢在椅子旁。
很快,他的手被握住,慢慢地放在腰腹前那一片三角蕾丝上。
掌心下覆盖着平坦的腰腹。
不一会,微凉的手就带着大手,捏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扯。
『撕拉』一声的作响,在车内安静的气氛下揉碎了旖旎。
「好不好撕?」时序把嘴里的毛衣吐出来,低下头,唇贴在陆文州的耳畔:「我专门买的质量好的,这样扯起来质感都比较好,声音是不是很响?」
「这是给我的惊喜?」
「当然不止。」
「那还有什么?」
「等回家后脱下袜子给你看。」时序笑着,故意卖着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