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还多着呢,我们吃了明年种也够。”徐大壮耐心的解释道。
地窖里还有好几大筐红薯,不过当初确实是全部用来做种子的,这里种红薯确是春天直接把红薯埋在地下,秋天再挖起来,红薯个头儿小不说,还十分浪费种子,不过也幸好那种原始的种法,让这家留了许多红薯,要不然,徐大壮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徐大壮是农村里长大的,除了上学,就是帮家里种地,红薯该怎么种,还是晓得的。
在厨房翻了半天,又找出一小把有了点儿味道的粗面粉,大壮把红薯削了皮,切成小块儿,一块儿煮了,让几个小家伙先吃,自己抱了双胞胎喂。
双胞胎才半岁,生下来就没多少奶吃,都是靠糊糊养着,这上十天又没好好吃东西,抱起来跟猫崽子一样,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分量,哭起来也是细细小小的,不仔细听,还不晓得他们在哭。
徐大壮叹了口气,用小勺子舀了一点儿煮烂了的红薯,吹凉了喂他们,好在他们肯吃。
一大锅红薯粥,被几个孩子喝的干干净净的,几乎连碗和锅都不用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