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等紫衣女子走后,鸨妈妈看向南宫连月道。
“姑娘,请随我进来吧。”
南宫连月不语,便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屋内只剩下鸨妈妈和南宫连月两人。
鸨妈妈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看着南宫连月道。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便直说了……”
“来我们楼里的女子,不外乎,分两种人!一是,来寻夫君的悍妻!二是,走投无路,来卖身的穷苦女子!我见姑娘衣着,也不是穷苦女子,便有些弄不懂,姑娘今晚来我国色天香楼,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