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和她相识起,已有这么多年了。
面前的女人扒着我药阁的门,探出半边身子来。
她的容颜在逆光中稍显朦胧,但笑起来还是一惯的风采过人:“又在自闭吗柳长老?”
“什么事?”
“手上割了道口子,疼死了。”
“又是不用看也能好的那种吗。”
“不。”她冲我竖起指头,“这次比上次长了点儿,这药是非涂不可了。我进来咯?”
(《师姐在上》完)
黑笔批曰:写完了写完了,要改的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