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他的身份……这个新娘的确是男子。
5月15日多云
和他结婚一个月了,每天都很幸福,甚至怀疑是梦。然而他却有些抗拒我的亲吻,是我想多了吗?
6月15日阴
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出去,不让我跟着。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我从来不会用那种味道的香水。他……到底去见谁了?
7月15日暴雨
我发现了那个男人留在他颈边的吻痕!那一刻,我暴跳如雷,然而他却没有试图请求我的原谅,他无情地说,他很爱那个男人。不!我不允许!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日记到这一页,写日记的人显然已经有些暴躁,字迹非常凌乱,且「他」「你」称呼也不相同,看来这个人已经处于盛怒之中,失去了理智。
8月15日晴
今天是他的忌日。
离开了他,我好孤独啊。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我可是古堡的主人,有着世界上数不尽的财富,想要什么得不到?可为什么……为什么……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这间房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时启立刻抬头,按住了相机。
来者却也很意外,和时启四目相对。
「……阿启?」
与此同时。
厉觉同步推开了时启所躲藏的房间的门。
「刚才明明看到时启进了这里,」厉觉环视四周,空空荡荡,「人呢?」
会客厅有窗户,从这里跳出去也是可以的,但厉觉看了窗户边沿,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没有人从这里跳出去过。
门再一次被推开,方殊流和云湛进来了。
厉觉再一挑眉。
「这房间里没什么线索。」厉觉摊开手,「你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找。」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方殊流道。
「我累了,想坐一会,不行吗?」厉觉说着,坐在了沙发上,打量这两人,「你们俩……是统一身份,结盟了?」
方殊流向来都是独来独往,虽然不了解云湛,但也不是热衷于和别人合作的类型,更重要的是……
他们都喜欢同一个人。
就这么齐刷刷聚在一起,厉觉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
「没有。」方殊流道,「只是碰巧遇上,你的小跟班呢?」
厉觉看向云湛,他本该在进入游戏的时候,有一身黑色斗篷,此刻却没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我的小跟班?」厉觉道,「他只是和我一样,都是大学生而已,我本来就和他不在一起。」
「同一身份的人,走在一起会比较好吧。」方殊流抬眼,看向厉觉,「被抓到的机率会小一些。」
「你是来抓我的?」厉觉懒洋洋一摊手,「劝你不要这么干,毕竟你应该很了解我,谁抓谁都说不定。」
两人对峙之时,云湛却开始查看房间各处。
「时启来过这里。」
此话一出,其余两人都看向他。
「……喂,你们俩,不会都是来这里找时启的吧?」厉觉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方殊流,难道方殊流也把线索共享给云湛了?
厉觉走进卧室时,方殊流给他分享了一条线索:
古堡主人的每月体检报告中,显示他的精神有些问题。偶尔会突然昏厥,再次醒来,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厉觉是最不擅长解密游戏的了,不过看到这个线索,也冒出了一些想法。
「我的定位,就显示在这里了。」方殊流左右看看,「他还在这里。」
「你在说什么?」厉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里有密室?」云湛道,「可以移动的东西不多。」
厉觉的视线,落在方殊流所背着的画具上,忽然灵光一闪。
「你这小子,是不是之前就对时启下手了?」厉觉道,「还专门找他的定位……你是怀疑时启的身份?」
「不是怀疑,是确定。」方殊流道,「不过,我和他是同一身份,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对他做什么。」
云湛则没什么反应,目光落在茶几上。
同一身份……在这个游戏里,明确的身份只有两个,他们互相敌对,抓住任意一方就算获胜。
但也有些「潜规则」。
譬如……
突然,方殊流躬身,敲了敲茶几底下,发出清脆回声。
「在这里。」
幽暗的密室内。
时启有些意外,但又鬆了口气,来的人是许渺,而不是方殊流或者云湛,这是个好消息。
「你从哪里过来的?」时启问。
「一楼右侧房间里,有一个密道。」许渺道,「进去后便是一条走廊。而你所在的房间,是尽头的一间房。」
「原来是这样!」时启扬起手中的日记本,大方地说,「我也是从房间里进入密道的,这里有个线索,要看吗?」
「好。」
许渺背着个登山包,里面似乎装了什么东西,但时启并不怎么担心,因为要从包里拿东西出来,也需要花费一点时间,而且按照许渺的性格,无论他是否和自己是敌对的关係,他都不会对自己出手。
即便许渺有可以探查自己身份的技能,也不会查到任何异样,毕竟他已经「伪装」成一位普通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