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说:「我还有上衣,不过不是新的……」
话未说完,一件上衣丢到时启怀里,是江允的。
时启已顾不得别的,先穿上再说。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再穿各班的训练上衣了,大家都穿常服,而江允丢给他的,则是一件纯黑上衣,款式和时启第一次见江允时所穿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
不,好像就是同一件。
衣服洗过,散发着洗涤剂的清香,但对于时启来说,明显有点大了。
时启只得把衣摆折一折,收进裤子里,随后匆匆忙忙地跟着大部队出发。
上午是声乐训练,AB班分开上,白寻将修改的曲谱交给老师,他修改了曲风,变成了双人对唱的形式,其中分五个小组进行对唱,再加上一段rap,原曲为较抒情的歌曲,经过改编后,变成了比较酷的类型。
老师点点头:「你们分好组了吗?」
原本设定的是时启和江允一组,但经过昨天的事情,房嘉然举手道:「名单还可以调整吗?要不让我和时启一组……」
老师道:「先按你们的名单过一遍,我听听效果。」
大家便挨个唱了,这首歌难度并不大,但重要的是节奏,以及其中蕴含的故事。
老师说:「你们的主唱选得不错,他的声音虽然清澈,但很有故事感。嗯……江允,你和时启搭檔,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想换人吗?」
「我也觉得没问题。」江允漫不经心道,「主唱有问题么?」
时启突然被点名,说:「我也没问题!」
最终还是没有调组,大家一起练习,而江允依然如平常那般,冷冷的,但唱歌时,却又有种别样低哑的温柔。
倘若粉丝听到江允唱这首歌,想必会兴奋到尖叫吧。
下午则是舞蹈课,江允同样修改了部分舞曲,令它的难度降低,却更具有场景和可看性,唯一不足的就是他们的走位,以及变装。
「如果能练好,这个舞台会非常好看。」老师评价道,「同样,如果有一个人出错,整个舞台都会垮掉。我希望你们能够精益求精,能做到吗?」
大家信心满满,这组有白寻和江允的加持,肯定是最强的!
AB班第一天是在不同的时间上课,第二天才会一起练习。这天时启光是记节拍和动作就已经眼花缭乱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然而今天,陆敛的生活却过成了一个迷幻悬疑的电视剧。
先是昨天晚上喝了酒,随后被江允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顿,之后一晚上都在做稀奇古怪的梦,醒来之后裤子还因为那啥湿了,陆敛整个人都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当中。
舍友昨天玩很晚才回来,草草洗漱就睡下了,次日大家醒来,看到陆敛时都吓了一跳:「敛哥,你没事吧?」
陆敛一手扶额,说:「你们昨天离开宿舍前,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来?」
「没有啊。」众人纷纷摇头。
陆敛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才会梦到和时启这样那样,可他又不是给,他对男生没兴趣啊!
陆敛忧心忡忡地问旁边一个关係比较好的红髮练习生:「如果做梦梦到和同性接吻,是代表什么?」
红髮笑着问:「是和你认识的男生吗?」
「关係还不错。」陆敛抓狂地说,一头毛躁,「但我真的只当他是弟弟!我也不是给啊!」
「等等,我还什么都没说啊。」红髮男生忙道,「这也很正常,也许是白天压力过大导致的,并不能代表性取向的。」
陆敛怀疑道:「真的?」
红髮信誓旦旦:「千真万确!」
陆敛不太相信,因为他并没有什么压力,也许其他人的确会因此而产生压力,但他却没有关于这些的烦恼,可除了这个解释能够说得通之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红髮喜欢男生,是个天生的给,见陆敛仍然一脸狂躁,仿佛随时准备出去咬人,道:「最好的验证方法就是,你再看看片?如果效果不好,你也可以请你那位……关係很好的弟弟,一起看片。如果没有任何反应,就绝对不是给。」
陆敛反问:「如果有呢?」
「那就恭喜你……」红髮想了想,委婉道,「以后可以多喝几瓶可乐了。」
「……」
陆敛一脸苦闷,正要出门,却听有人喊:「诶,这谁的棒球帽?掉地上了!」
「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这帽子后面好像有字……标着「白寻」,是我想的那个白寻吗?敛哥,白寻来我们宿舍了?」
陆敛接过棒球帽看了看,毫无印象。难道他记忆里的那个人是白寻?但他和白寻完全不熟悉,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陆敛怀着重重疑问,度过了今天。
傍晚,时启吃过饭,便要继续练习,他今天还没有把动作记住,进度又慢了。陆敛自吃过饭便说有事,提前离开,白寻坐在一旁,帮他看动作,一心二用地继续写词。昨天他只想了一部分,没有找到灵感。
「你昨天离开超市后,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一直憋在白寻心里,他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问,现在只有他和时启两人,便终于可以问了。
时启动作一顿,随后自然而然道:「我急着回来上厕所,直接回宿舍了啊。」
「那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见到你?」白寻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