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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在床上向自己望来,漆黑的头发湿漉漉地随意披着,一张素白的脸被熏染得微红,身上是松松垮垮的内衫,一双雪白的脚赤着。
他从未见过那人……这般模样。毫无防备的,脆弱不堪的,惹人怜爱的,任人采撷的。
司明鄢喉咙阵阵发紧,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垂眸哑声道:“哥哥,明鄢送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