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白凑过来:「师兄,单师兄送你什么?他送我的是清热明目的冲尘草。」
究明月将卡片一翻:「库良草,看来单师弟送每个人的礼物都是独一份了。」
单禾渊点头:「稍微挑了一下。」
齐元白见他们聊得起劲,插话:「师兄,你来找单师兄有什么事吗?」
究明月抬手敲了齐元白脑门一下:「没事我就不能来找单师弟聊聊天?」
齐元白哼哼两声,明显不信。
究明月见状,又想敲他一下,被他敏捷地躲开了。
究明月便不再管他,转向单禾渊:「挺长时间没见到你,想看看你的情况。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单禾渊:「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先把灵植种好,再抽空把种植师等级考了。」
究明月意外:「你们出去前不是考完了吗?怎么,没过?」
单禾渊解释:「当时考的是四品种植师,现在要考三品。」
究明月脸色微变,神情严肃起来:「那么快?!有把握吗?」
单禾渊:「有一点,不过也不好说,你们先别跟其他人说这件事,万一要是没考上就丢人了。」
究明月:「你放心,我们会保密。正好,等你考完之后,我有事跟你说。」
单禾渊摸不着头脑:「不能现在说吗?」
究明月:「还是等你考完吧。不用担心,好事来着。」
单禾渊实在猜不出究明月要跟他说什么事,只得不再猜测。
他跟两人聊着,处理完千鸣峰这个灵植园和他便宜师父私园的事,告辞回家。
回到家,他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先接到了文成益的通讯符。
文成益告诉他,他考三品种植师的事情定下来了,上面抽调了一队监考夫子过来,主考的是他见过的通良吉,让他好好准备考试就行,考官公平公正,该什么结果就会出什么结果。
单禾渊想到那位热情的二品种植师,放鬆了下来。
由那位带队的话,确实应该没什么问题。
考试时间定在七月十六日。
文成益说,井治山镇很多年没有人考三品种植师了,这个考场是特地给他开的。
单禾渊原本没觉得有压力,听到这话后,默默去书铺里买了一摞书,沉下心来好好复习了几天。
考试当天,单禾渊准时到了考试院。
接待他的是一位挺眼熟的修士,两人之前见过几次。
那修士见单禾渊看他,鼓励地笑笑,小声道:「单道友好好考,我们井治山镇好久没出那么厉害的种植师了,考一个给他们看看。」
单禾渊连忙回应:「好,谢谢道友。」
进了考试院后,单禾渊被带到一个空房间。
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位监考夫子在等着。
其中一位监考夫子表情严肃地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坐,同时打开影石,开始录製。
单禾渊深吸了口气,坐到正中间的椅子上,打量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放好了笔墨纸张,两边还有两盏灵器灯,预防光线不足用。
此时窗户大开,凉风吹动窗外的树枝,再远一点的地方天空正蓝,显得阳光好极了,并不会昏暗,可监考夫子还是给他开了灵器灯。
作为考卷的玉简很快下发,监考夫子打开计时符,示意单禾渊可以作答。
单禾渊用神识阅卷,拿起笔,开始答第一题。
笔试部分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难,很多题目他没见过,题目所提到的灵植和种植方法,有一部分他也没听过。
他成为种植师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些,没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和灵珠去阅读典籍。
井治山镇也小,他在小镇里生活,见识比较有限。
不过,试题都发下来了,有些不会的也只能连蒙带猜,儘量答满。
笔试时间一共两小时。
考完之后,监考的夫子们收完卷,有其他夫子带他去下一个考场。
笔试过完是实操。
通良吉作为主考,坐在主桌前,令人拿试题给单禾渊抽籤。
这个过程同样全程由影石记录。
单禾渊伸手在抽籤的匣子中抽了一张试题出来。
这次他抽中的是病植。
他知道实操部分抽中的都是有问题的灵植,比如病植、虫植、魔植等。
作为考生,他需要在考试期间,利用考院提供的材料,将病植治好。
抽到病植对他来说算是一件比较幸运的事,他之前在太和门中处理了不少病植,算有经验。
想是这么想,然而他打开盛有病植的白玉匣子,看到里面几乎腐烂成水了的病植,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片空白。
居然病得那么厉害!
这灵植都腐烂发臭,快化了,还要救!
三品种植师果然不好考。
单禾渊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被腐烂的病植给呛死。
他用夹子小心将病植给夹出来,放到操作台上。
病植的根茎叶都腐烂得差不多了,一碰跟过了夜的鱼肉冻一样,碰哪碎哪,唯有茎秆中心还硬挺,带着一丝绿意。
他全神贯注地用神识扫了一遍病植,而后使用「清风徐来」,小心梳理着灵植里面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