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禾渊单独对上元婴期的院长,表现出了几分紧张:「院长,翠居草才刚种出来,长得不是很好,我原本想等它们再长一长,成熟些之后才拿到院里来。」
怀柳点头:「种植师们总是精益求精,这也是我们的理念。不过这关係到两条人命,还是早些製成药比较好。你将翠居草放在家里?方便我们去拿一下吗?」
单禾渊忙道:「家里住得偏,过去恐怕不方便,我去拿就行。」
怀柳见他推辞,也没坚持的意思:「那便麻烦了。」
单禾渊急匆匆地御剑回家取了两株翠居草,又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不少听到消息的夫子们站在院长室外面翘首以盼。
见单禾渊真裹着满身香气,带着翠居草回来了,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单禾渊越过人群,走进院长室。
其他人跟在后面,守在院长室外。
单禾渊顶着诸位前辈的目光,将储物手镯里的翠居草拿了出来。
这两株翠居草养得好,翠色盈蕴,宝光流转,一时之间整个院长室都被映照得碧莹莹,如同底下有一汪清泉一般。
翠居草有这样的品相,不必检查它里面的灵力,众人一看就知道这灵草种成了。
怀柳见这翠居草,面露喜色,对着单禾渊连道三个「好」,提高了声音道:「果然英雄出少年,这翠居草能用,两位中毒的弟子有救了。」
单禾渊:「能帮上忙就好。」
怀柳哈哈笑道:「帮大忙了。」
单禾渊见怀柳满面春风,欣喜露于言表,不好在这里再待下去,便提出告辞。
怀柳急着拿翠居草制解药,也没有多留他,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传达无声的鼓励。
怀柳离开后,单禾渊立即被后面跟着的夫子跟助教们包围了。
「单助教实力当真不凡,没想到真将翠居草给种出来了。」
「单助教这手本事实在过硬,令人佩服。」
「单助教,你究竟是怎么种出来的?可否给我们传授一点经验?」
大家问来问去,其实最关心的也就是最后一个问题。
单禾渊挑能答的部分答了:「我先前将翠居草种在土里,种着种着,它开始腐烂,外面的硬皮还是包得密不透风……」
有夫子连连点头:「对!我种的翠居草也是还没发芽便开始腐烂,那你后来怎么处理?如何把它救回来?」
单禾渊:「我当时想着,既然都烂了,那我得打开来看看翠居草的种子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就把硬皮给弄开了。」
「然后它就开始发芽了?」
「当然不。它还是腐烂,我只得用灵液和灵力日夜冲刷,小心维持着它的生机。」单禾渊说到这里,补充一句,「我修《化春决》来着。」
围着他的夫子和助教们原本还有疑问,一听他修炼的功法,多数露出瞭然神色。
「原来是《化春决》,《化春决》确实特殊,可惜就是太难练了。」
「这部功法在种植灵植方面当真有奇效?我让子侄试试。」
「我小时候也练过《化春决》,可惜第二招就卡住了,再无寸进,只得换了功法。」
单禾渊种出来的翠居草已经交上去了,剩下一颗种子压根没发芽,大家围着他聊了好一会儿,问不出更多的内容,渐渐散了。
江帜、黎俭以及他们兰字届的几个夫子、助教留到了最后。
江帜搭着单禾渊的肩:「我就说,学院里若有谁能种出翠居草,单兄肯定是最有希望的那一批,你们看我没猜错吧?」
单禾渊:「也是运气。再让我种一遍,我未必能种出来。」
江帜拍他一下:「得了,你少谦虚。一口气就种出了两株,还说未必能种出来?」
黎俭在旁边笑:「单兄你谦虚也没用,这顿酒是请定了。」
单禾渊满口答应:「请!大伙说去哪个酒楼就去哪个酒楼!」
翠居草交上去后,大家都在观望。
没过两日,院里传来消息,说翠居草配成了解药,两名弟子吃完之后已经清醒了过来。
众人一开始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直至院里的贡献点下来了。
院里给了单禾渊五十点贡献点,怀柳私人给了二十点,兰字届给了十点,比先前承诺的还要多。
单禾渊一下子拿到了八十点贡献点,比许多老夫子的贡献点还高。
这让他又出了一波风头,羡慕的人很多,嫉妒的人也不少。
这天,他有事去梅字届的办公室,听到里面的人正在聊起他:
「……这次的贡献点给得真狠,我来院里十年,才堪堪弄到八十点贡献点。怀院长上任后,扶植年轻人扶植得真厉害。」
「涉及奉剑门弟子,贡献点肯定会给得多一些。」
「要我说,那单助教吃亏就吃亏在根骨上了。但凡他根骨好一点,年纪小一点,现在估计已经被送入奉剑门重点培养起来了。可惜了,没有但凡。」
「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他悟性好,根骨就差,这样一拉平,也就是个普通修士,在座的谁不比他修为高,水平好?论运气,还是大家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