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帜含糊了一下,「反正我听领导说的,究竟是哪个领导不好告诉你。」
黎俭:「单兄的种植实力在种植院本来就排得上号,之所以是助教,不是夫子,只不过缺了个正统学院的出身,现在修为上来了,那些老夫子们也就不在意这个了。」
单禾渊:「我还没听说,可能是谣言?」
江帜神秘一笑:「我觉得不是谣言,要不要来打个赌?」
单禾渊果断:「不要!」
「你这傢伙。」江帜哼一声,「表面上说不信,实际上连赌一把都不敢。」
单禾渊微笑,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大赌伤身。」
说完学院的事,江帜和黎俭好奇单禾渊在辅州的经历。
江帜:「你们在那边出什么事了?听说还牵扯到了灵玑宫?」
单禾渊嘆口气:「我们这种修为的小修士哪知道啊?也是倒霉,被卷进去了,还被关着排查了一阵子。」
江帜:「所以他们的秘境真的被人偷了吗?听说秘境的境灵还失踪了。」
单禾渊:「好像是。看守我们的那些修士是怎么说的,不过谁知道?大能们的争斗,也没有我们这种小修士插手的余地啊。」
「这倒是。」江帜同情地看他,「来干一杯,庆祝你们从麻烦里面脱身了。」
单禾渊:「别干一杯,直接来三杯吧。这些日子折腾死我了,人都老了几岁。」
江帜看着他光滑如玉的脸颊,嘆道:「单兄,你真是好厚的脸皮。」
黎俭在一边笑得杯子都快拿不住了。
单禾渊喝着酒也没敢喝多,感觉到有点醉意了,便主动停下了酒杯。
散场回家的时候,他特地召唤了一隻小狗。
最近的事情着实令他心累,急需一隻快乐的小狗撸一撸,释放一下压力。
奉剑学院附近的猫猫狗狗跟他都很熟,一隻大黄狗打败其他同伴,蹦蹦跳跳地赶到他身边,吐着舌头主动说道:「单道友,需要我变小给你摸一摸吗?」
单禾渊蹲下来,趴在小狗身上,抱着小狗的脖子:「不用维持这样的体型刚好。」
大黄狗吐出舌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转头蹭了他一下,同情地看着他:「你们人类修士好难哦。」
单禾渊一声长嘆:「谁说不是呢?」
回到家,沈度衡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书。
最近事情比较多,沈度衡每天都会回家,至少跟他见一面。
看他带着酒气走进来,沈度衡也没说什么,只是去厨房煮了一碗甜汤端给他喝。
单禾渊双手接过甜汤,解释道:「我有用灵力化解酒意,并没有喝醉。」
沈度衡点头:「我知道。」
单禾渊吸溜地喝了一口暖暖的甜汤,由衷讚嘆道:「沈兄,有你真是太好了。」
沈度衡低声说道:「都会过去的。」
单禾渊用力点了点头。
可能因为喝过酒,又收穫了沈度衡的关心,单禾渊这一晚上睡得很好久,积在心头的压力都散去了不少。
他一|夜好眠,直接导致第二天起晚了,急匆匆赶到奉剑学院的时候,别的夫子已经开始上课了。
单禾渊溜进兰字丙班的种植园,想要装出自己早已经来了的假象。
他还没安顿下来,一名弟子在外面敲了敲门,探头朝他笑了笑:「单助教,院长找你。」
单禾渊一惊:「怀院长?」
弟子:「是啊,除了我们院长,还会有哪个院长?单助教你赶紧去吧,院长还在等着呢。」
单禾渊点头:「我马上就去。」
最近捅了那么大篓子,单禾渊已经不想跟任何一名领导或者前辈扯上关係了。
听到院长叫他,他在原地转了转,也只好无奈地放下手头的东西,准备去院长室一趟。
他来奉剑学院工作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跟院长打交道的次数却真的不算少,对院长室也很熟悉。
熟门熟路地走到院长室前,他敲了敲门。
怀柳温和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让他直接进去。
单禾渊走到待客桌前,有些拘谨地叫了一声:「怀院长。」
怀柳笑着抬起头来,伸手招呼他:「坐,芝罗茶能喝吗?」
单禾渊赶忙点头:「能的,我喝什么茶都可以。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怀柳开门见山道:「竹字乙班的夫子最近遇到了瓶颈,特地向学院请假,说想出去走走,空出了一个夫子的名额。辛夫子他们商量要从哪里招人儘快补上空缺,我看你就挺合适,你愿意吗?」
单禾渊没想到江帜的消息那么准确,学院还真的想把他提升为夫子。
消息来得太突然,一时之间,单禾渊呆住了。
怀柳观察着单禾渊的神色,温和地问:「你不答应,是有什么困难吗?我认为以你的学识与修为,早具备了成为夫子的资格。」
单禾渊连忙摆手:「没有,多谢前辈们的厚爱,就是有些惊讶。」
怀柳一笑:「你不是要拒绝就好。你回去考虑一下,我们学院的待遇还是比较优厚,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儘管提,学院这边能答应的都会儘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