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缠红了他的腕子,脖颈上留着数点红痕,翕张的双唇又红又肿,迷离凤目红得如水墨洇开——可怜极了,也诱人极了。
顿时,随从明白了这里方才发生的事,脑子嗡的一声,浑身发麻,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他匆忙快跑两步追上季将军,再不敢回头看那囚犯,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在当差时现出丑态,岂不要被季将军剁了。
只是在他没看见处,囚犯程放鹤并未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勾人,而是弯唇深笑。
营中之乱,如他所料,如期而至。
作者有话说:
之前谁说攻不行来着?嗯?
论过去两个时辰里侯爷经历了什么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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