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扒拉着大门框,两个人死命的拽着他往外拉。
「我这不是偷懒!就是适当的放松!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放松什么?今天十二个小时的训练完成了么?我们当年可不是你们这样的!这时候贪玩小心以后出去就是捡破烂!!」,那人脸红脖子粗的使劲拽,声嘶力竭:「快去训练!」
「你们代表的是全校的荣誉,平时餐厅最好的那份星兽肉都给你们留出来,还偷懒!还偷懒!好意思么你!」
「我去我去!这就去训练!」被拽成一条杠的人哭出了声,「求松手,我裤子掉了哥哥们!」
得到想要的答复之后,那两个人才满意的松开他,还热情的帮忙提了提裤子,眼神激励又慈爱,像极了送孩子去考试的老母亲。
弃厌看的一头雾水:「这……?」
季付消息网四通八达:「那个裤子差点掉了的,是冠军队的一员,身上肩负整个军校的期望,学员们都监督他们训练,」他打了个哆嗦,「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抓人训练的劲头简直比学科导师还要狠。
以前和你一起快乐逃课的小伙伴忽然逼着你学习,按着你的脑袋去训练,这就不单单是心堵了,是恐怖。
弃厌犹疑道:「要是我们赢了冠军队,他们会不会也这样对我们?」
季付结巴道:「或、或许?」
他闹心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哎,以后再说,进去找资料!」
……
当晚,季付睁着眼躺在床上,把被子揉的乱糟糟的,半晌,狠狠埋了埋脑袋,下定决心似的唰的从床上弹起来。
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打开光脑,点开通讯。
等对面接受的时候,季付脸上不时变换表情,强行扯出冷笑,又猛地板起脸,故作凶狠狰狞无比。
滴——
通讯响了好久,掐着最后一秒才被接通。
一为体格精壮的老者出现在光幕里,古铜色的肌肤,短发硬而扎人,一双眼精光湛湛,眉间有『川』字,看上去极不好惹。
老者冷声道:「你——想明白了?」
季付立即笑成了一朵花,随手撑起一道精神力屏障隔绝声音,狗腿道:「外公,我这不是想你了嘛,」他撒娇搞怪的语气让老者面容微缓,季付再接再厉,「外公,你最近忙吗?」
「四大军校联赛,找我的人多的些。」
季付拍马屁:「那是!您老可是傅大师!整个联邦谁不给您一份面子!」
「行了,」傅偿皱眉,「你在西德亚斯玩够了吗?什么时候滚回来?」
「你那点胆子在星控师上能走多远?什么时候跟你爸妈一样死哪儿都不知道,有时间多学学铸造!」
季付显然被骂习惯了,没皮没脸,自顾自道:「外公,我这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回来再跟我谈别的事。」
「那人是我好兄弟,想改造一把武器,他用惯了的,不舍得换。」
「我说了!你回来再跟我谈!!聋子吗?!」声如洪钟,光幕都跟着颤。
季付神色满不在乎,拿出弃厌的切菜刀:「就是这一把,您能做就做,做不了我就请我小叔,别耽误我们两个的时间,」他顿了顿,目光微冷,接着说:「您放心,我付钱。」
「你跟我死强有什么用吗?姓季的!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不——」傅偿暴怒的视线落在季付手里拿的刀上,声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的盯着幽蓝刀背,靠近手柄那里的三个字,颤声道:「这把刀……是谁的?」
季付:「就是朋友的,您就当我下个单,接不接?」
傅偿安静的时间太久了,季付皱眉,道:「不接我就联系我小叔了。」
他伸手欲挂断光脑,傅偿忽然道:「可以,你明天寄过来。」
「好,」季付也不别扭,公事公办:「订单确认,二十天可以交成品吗?」
「嗯,可以,」傅偿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挂断了通讯。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充斥着责备与谩骂的声音似乎融进了每一道墙缝里。
季付坐在床沿,疲惫的向后一仰,半晌,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来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