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妈能做的事说的话,他说不出来。”
“对不起啊宝贝,这一个接一个的,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晏眀浔有感而发,说得真情实感。
而江遇却愣了一下,送他俩字:“矫情。”
晏眀浔:“……”
他笑着轻轻掐住江遇的脖子,掌心抵在喉结那里,威胁道:“我都这么说了你也不安慰我一下是不是,我发现你怎么一点都不共情呢?”
江遇又不说话了,不太耐烦地仰着头抬手比划:你第一天知道吗。
他这态度直接给晏眀浔气笑了,松开手比了个大拇指,“你真会气我啊。江遇。”
江遇淡定点头:“嗯。”
“嗯个屁嗯。”
晏眀浔气不过,反手就摁着江遇的后脑把人拉过来,强吻。
……
晏眀浔晚上是赖在江遇这里睡的,因为第二天他就要去横店拍《临渊》了,依依不舍地拉着江遇亲热。
而且,他还提前让乔辰把宋敛给叫走了。
整个公寓就他和江遇两个人,这人怀着什么目的简直不言而喻。
而且江遇的伤口也基本痊愈,晏眀浔表现得比之前要放肆很多很多。
两人一直折腾到凌晨,江遇享受完,累了也烦了,最后满足了晏眀浔一次,就趴在床上装死。
“你体力没有以前好了。”晏眀浔的指尖由上到下轻轻划过江遇的脊骨,“可惜这段时间只能看着你吃那些清汤寡水的,哪哪儿都养不起来。”
“等过段时间带你健身,现在抵抗力不好。”
尤其现在外面冷,江遇这单薄的身体被风一吹,模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他把手掌心覆在江遇后腰上,脑海内不禁回味起自己的双手掐在这把细腰两侧时候的感觉,控制不住地喉咙发紧。
“江遇……”
江遇腹部一抽,嗓音嘶哑道:“滚。”
“那你腰疼不疼?”晏眀浔摸了下鼻尖,老老实实地给江遇按摩。
他的食指上有一个牙印,是江遇几分钟前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发狠咬下来的。只是他当时身体的酥麻和灵魂的颤抖随之而来,晏眀浔完全没感觉到疼。
江遇则是跟灵魂出窍了似的,身上比发高烧的时候还红,眼前一片恍惚,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刚刚才骂了这狗东西一句。
而且声音还哑得不行,他自己听了都嫌丢人。
晏眀浔抱着江遇洗澡,然后进被窝,搂着人依依不舍道:“我明天要走了。”
江遇打了个哈欠。
“想你怎么办?记得每天跟我打视频,看不到你人我不放心。”晏眀浔说:“还有之前我记便签里的那些注意事项,你别趁我不在就偷偷放纵自己。”
江遇翻了个身,背对着晏眀浔。
“跟你说话呢,别不耐烦。你这嗓子到最后一阶段了,不要不当回事。”晏眀浔捏着江遇的耳朵一一叮嘱,“等我拍完戏,《Secret》也播差不多了,我再给你报仇。”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等着我收拾他,自己不要乱来听到没?”
江遇“嗯”了声,又翻身回来,闭着眼睛亲了胡乱晏眀浔一口,“你好吵,烦。”
晏眀浔:“…你这什么意思,给口甜枣再打一巴掌?”
江遇没了声音。
“嗯?”晏眀浔低头往怀里一看,人已经睡了,他摇头失笑道:“这么累么?”
可是他怎么就这么精神呢……
晏眀浔闭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干脆套上睡袍起来了,还给江遇掖了掖被子。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书架上的木头匣子上面,也是做了一番心理挣扎才过去把木匣子取下来。
晏眀浔想,就算江遇发现他偷看了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他人在剧组,天高皇帝远,江遇想揍他也找不到人。
无所畏惧。
这么想着,晏眀浔就轻手轻脚地从枕头底下把钥匙摸了出来,开锁时还特地用毯子盖住了,只发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做贼一样。
他本以为能在江遇这个视如珍宝的盒子里看到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没想到里面居然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晏眀浔低头看着这些东西,愣住了。
什么吃过的棒棒糖棍儿、小石头子、修修改改过的信纸、枯了很多年一碰就碎的树叶、豁口的硬币吊坠、纸页发黄的检讨书,戒指,项链,手环,甚至还有一对看起来像是从纯棉衣服上面剪下来小兔子绣样。
其中一只兔子的腿还没剪好,只剩半条。
盒子的角落还用黄色胶带固定了一个对讲机。
晏眀浔盯着这些东西,眼底逐渐漫出红色。
因为这些东西他全部都认识。
一张修修改改过的信纸上面,是当初他仗着自己十八岁成年,给江遇写的“家规”,现在还能看到被涂改后的字迹。
他当年在上面写了很多条条框框。
“出门可以不带手机,但必须带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