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宣布游戏结束,江遇的双手还被锁着。
外面是藏在角落里的摄像机和随时都有可能闯进来的人,而他顶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被自己刚破镜重圆不久的男朋友堵在更衣室“欺负”得眼角绯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刚刚那个吻勾起了两个人的渴望,江遇的手被晏眀浔牵着放了下来,胸口起伏,指尖轻轻颤抖着。
晏眀浔靠在墙上,脑袋后仰,眼睛却在贪婪地盯着江遇。
相比之下,他的状态更加狼狈。
首先这事是他自己找的,手铐是他拷的,人是他自己抓进来的,亲是他要求的,舌吻也是他主动的,所以尽管现在耳边来自于江遇的每次呼吸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晏眀浔也只能忍。
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平复,没有立刻从更衣间出去。
宋敛在不远处人已经呆滞了,他现在的视线里只有一道帘子,至于帘子后是什么画面,他不敢想。
“我看到了什么……?”陈雪的嘴唇都在颤抖。
宋敛气若游丝:“啊……没什么,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不就是晏眀浔反手把江遇拷了么?不就是晏眀浔一把把江遇抓进了更衣室然后又拉上了帘子吗?不就是两个人在里面欲盖弥彰地不知道在做什么吗?
不就是……容易让人脑补一些五光十色么?
没关系的,宋敛想:我是个瞎子罢了。
陈雪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呆滞的眼神一点一点有了光彩,惊呼道:“那网上说他和江……”
“姐姐姐!”宋敛紧急摇头,“谨言慎行!”
陈雪立刻捂住了嘴。
“现在请所有玩家到‘监狱’处集合。”大概是节目组没有等到他们出来,所以楼内的广播开始催促。
更衣室里,江遇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感到害臊。
他发现四年过去,晏眀浔在他面前的无赖指数只增不减。
那这人现在在床上得变成什么样?明明以前就够贪得无厌了……江遇思虑一番,竟然有点想要试试的冲动。
“在催了,你想什么呢?”晏眀浔轻巧地拨了两下他手铐上的链条,“节目组把钥匙给你了吗?给你解开。”
江遇面无表情地摇头。
“那没办法了,你只能这么跟我出去了。”晏眀浔话音一顿,歪着头看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淡?我刚才看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轻柔地捏了捏江遇的耳垂,嗓音含笑:“这里还红着呢。”
江遇冷声:“滚。”
晏眀浔在他面前笑得肆无忌惮。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江遇恼羞成怒地骂他滚的时候,晏眀浔的内心都会感到一阵暗爽。
江遇对他发脾气,才说明江遇心里有他。
晏眀浔自我认同地点点头,拉开帘子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吧江警官,跟你的犯人一起去监狱集合。”
江遇:……
说实话,江遇是真的很想揍他,但转念想到他们现在能重新在一起也不容易,就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跟在晏眀浔身后走,走路的时候双手只能放在小腹那里,加上身影削瘦,看起来颇有种虚假的乖巧感,唯有眼神冷冰冰的。
“别这么看我。”晏眀浔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趁着四下无人,小声告诉江遇说:“你越这么看我,我越想欺负你怎么办?”
这话刚说完,江遇倏地抬眼,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凶狠。
晏眀浔很果断地改口:“我错了,别生气。你欺负我,你随便欺负,行吧?”
江遇冷笑,抬腿一脚踢在晏眀浔的膝盖后面。
晏眀浔猝不及防地踉跄一下,扭头质疑:“你家暴我?”
江遇揍完他就爽了,心里的怒火得到宣泄,弯唇笑了一下。
“笑了?”晏眀浔倒是乐意顺着他,伸手比了个大拇指:“我老婆真帅啊,笑不笑都好看,我喜欢。”
这一连串吹捧仿佛回到了四年前,江遇感到十分熟悉,侧头忍笑:你走不走?
“监狱”位置在一楼,晏眀浔一边装模作样地喊着自己腿受伤了很疼走不了,一边在江遇旁边健步如飞。
其他设计师和模特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江遇拷着手铐、黑着脸,被得意洋洋的晏眀浔给押送了回来。
而且这两个人怎么说呢,着装不太整齐。
江遇的表情很差劲,而且晏眀浔的嘴角还破了一块,两人站一块跟刚打过架似的。
晏眀浔对副导演抬抬手,“回来了。”
“额,手铐怎么在江设计师手上?他不是‘警察’吗?”副导演有点懵,一把拉过晏眀浔,偷偷询问道:“你不会跟他打起来了吧?”
晏眀浔:“?”
“我和他看起来关系很不好吗?”
况且前几天网上都说江遇和他暧昧不清,副导演是断网了还是失忆了?
副导演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扭动身子看了看江遇的臭脸,琢磨道:“看起来……也不像好啊。”
而且本来《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