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袁安卿打断浊,「你讲点礼貌。」
再讲礼貌袁瞻晖脑子里的浊就要彻底变成奇怪的东西了。
「我不经常看那种东西。」袁瞻晖不懂浊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他确实有看过那些玩意儿,但他毕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而且袁瞻晖觉得自己看小电影的频率还算正常,要知道他小时候连野生动物节目都不会看。
毕竟其中有花豹的繁衍画面。
浊觉得袁瞻晖找不到对象是应该的,袁瞻晖的幻想实在太过诡异了。
但浊没法直接去反驳袁瞻晖,因为他不能透露自己知道袁瞻晖想法的事,所以浊只能憋憋屈屈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没看过还想那么奇怪的东西。」
他声音特别小,但挨在浊身边的袁安卿听清了。
想奇怪的东西?
袁安卿微愣,随后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袁瞻晖。
他以为袁瞻晖对浊有了想法,在脑海里对浊做了很糟糕的事,而这一切又被浊捕捉到了。
这一瞬间,袁安卿的眼瞳变成了灿烂的金色,而后与袁安卿对视的袁瞻晖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侵入了他的领地,随后……
啪!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袁瞻晖身后伸展了出来,尾巴毛是黄色的,黄毛上面布满了椭圆形的黑色图案。
袁瞻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顶,很好,这次耳朵真出来了。
袁安卿:……
他只是情绪有点上头,他没有攻击袁瞻晖的打算。
而浊则是看了看袁瞻晖毛茸茸的尾巴,又看了看自己布满鳞片的尾部,他表示:「你的尾巴没有我的那么长,也没有那么粗壮。」一看就不好抱,有毛也没用,那尾巴只能抓在手里。
「那,那个,我得回家一趟。」袁瞻晖捂住自己身后,「我回家换条裤子,咱们下次再约。」
「额,你……」袁安卿跟着起身。
「我会跟你解释的!」袁瞻晖还以为是这救世主看破了自己的身份,「我没做过坏事!麻烦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他不能被抓。
「啊,行。」袁安卿只是想问对方需不需要送。
袁瞻晖捂着自己尾巴的位置迅速消失在袁安卿的视线之中。
袁安卿和浊面面相觑,浊把尾巴抬到了袁安卿面前:「你要抱抱它吗?」
「你刚才到底在他脑子里看到了什么?」袁安卿还是得确认袁瞻晖对浊是无害的。
半个小时之后,袁安卿和浊回到了家,而想要解释清楚袁瞻晖的想法并不难,浊没有去详细讲解其中的动作,他只是将它们概括为「超猥琐的幻想」。
只不过幻想对象不是浊。
袁瞻晖对浊没有那种欲望,他只是在猜测这位与传说不符的救世主到底有多变态,而浊则是想像里那个承载变态的客体。
幻想里真正的主角是「恐怖」的救世主。
「那你窥探了一眼之后就没必要继续看了啊。」袁安卿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看自己。
人的思维是不受任何限制的,那种东西看多了对自己不好。
「我控制不住诶。」浊想知道之后还会如何发展,会有多离奇。
「下次别这样了。」袁安卿拍了拍浊的胳膊。
浊手臂肌肉紧绷。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那个幻境中袁安卿戴着皮手套抚摸他的画面。
而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浊愤怒了。
他被影响了!!
「我去睡个午觉。」袁安卿伸了个懒腰,「睡了觉再起来做晚饭,你要一起吗?」
「要要要!」浊连忙跟上。
「你觉得袁瞻晖的尾巴好看吗?」浊忽然问。
「好看吧。」袁安卿回想了下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我现实生活中没怎么见过花豹,所以他那条尾巴对我来说还挺新奇的。」
「比我的要更新奇吗?」
「这倒没有,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到底能算个什么。」袁安卿第一次见浊时是真被吓到了的,只是他表现得足够冷静。
浊拿自己擦尾巴的毛巾把尾巴擦干净,随后躺上床相当自然地用尾巴圈住了袁安卿:「你会不会更喜欢他的尾巴?」
袁安卿这下听明白了:「你在吃醋?」
「没有哦。」浊尾巴尖敲了敲,「只是在好奇。」
「我不喜欢可爱的动物。」袁安卿说到这里发觉自己的话也不太对,毕竟花豹也不算传统意义的可爱,花豹很危险,「我不希望自己生命中有毛茸茸的东西。」
「为什么?大家都很喜欢诶,而且现在喜欢猫科的比喜欢犬科的还多哦。」浊抵住袁安卿的头顶蹭了蹭。
「他们的确非常可爱。」袁安卿非常认可它们的长相,「但它们会掉毛的对吧,而且狗还需要遛。」他没有精力照顾宠物,他自己能够活下来都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袁安卿没法对什么东西一见钟情,他没有热情去散播他的爱。
「那我呢?」浊又绕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果然是在吃醋吧。
袁安卿很无奈:「你不一样的,起码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你的存在让我更轻鬆。」而且浊也不掉毛,浊的头髮相当稳固,根本不会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