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浊歪了下脑袋,随后他就明白袁安卿的意思了。
袁安卿伸手放在浊的腰侧开始挠痒,他早就发现了,浊现在并不是个对痛觉无感的木头,在浊对袁安卿起欲望的同时也向袁安卿打开了自己的弱点。
「哇哇哇!」浊从未有过这类感觉,他想要挣脱,但又怕力气太大伤到袁安卿,最后竟被袁安卿逼到了灶台角落,只能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缩起来。
「我不玩了哈哈哈,我不玩了嘛!」浊想要挡住袁安卿的手,但他挡住了一处,袁安卿便又从另一边过来挠他痒了。
袁安卿把浊眼泪挠出来了才罢手。
「你真的很烦人!」浊抱住自己,拔高声音,「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危险的,一口就能给你身上咬出好大个缺口来。」
「你要咬我?」袁安卿问他。
浊往后缩了缩脑袋:「就,就吓吓你。」
「吓我?」袁安卿蹲了下来。
「那要怎么样嘛!吓一下也不行?!」浊警惕了起来,他怕袁安卿还要接着挠。
袁安卿没有回应,他慢慢凑近浊。浊愈发警惕,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只在袁安卿快要贴上他脸时闭上了眼睛。
随后便觉得自己嘴角被亲了一下。
「你这么厉害,怎么现在跟个鹌鹑一样?」袁安卿觉得好笑。
「你吓我!」浊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又怎么会觉得我会因为你一句咬人的话就生气呢?」袁安卿反问。
浊迅速起身,他捋了捋袖子,伸手也要去挠袁安卿,但他挠了半天却发现袁安卿屁反应都没有。
袁安卿提醒他:「我不怕痒。」
「哇!你这人也太怪了!」浊蔫了,「那你怕什么嘛。」
「怕饿。」袁安卿随口说,「我们该吃饭了,你今天有些过于亢奋了。」
「你也亢奋。」浊反驳。
「确实。」袁安卿承认了,「我这也是第一回搞对象,估摸着这辈子也没有第二回了,会觉得高兴才是正常的。」
「不是估摸着没有第二回,是肯定没有第二回。」浊提醒他,「你要有第二回,我就把那个人咬死。」
电话声响起,袁安卿低头看了一眼,发觉是白天,他刚准备按下接听就被浊给打断了,浊抽走袁安卿的手机:「这傢伙天天给你打电话,次次都没好事。」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但是浊没有注意到,他只是龇牙咧嘴假模假式地威胁袁安卿:「你先答应我不会再有第二回,不然我咬死那个人。」
电话那头的白天听到了浊的声音,他也不开口,只默默摁下静音,他知道浊的耳朵灵得很。
「怎么了?」有同事过来看。
「没什么,小情侣打情骂俏呢。」白天说,「浊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摁开了电话,我也正好看看他俩关係怎么样了。」
「在吵架?」那同事听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激动。
浊说:「不管第二个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是要咬死的!就算你找了个五百五十岁开外的我也照咬不误,老帮子硌牙我也吃。」
「是吗?」袁安卿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气定神閒,「我怎么觉得你到时候不会咬人,只会哭呢?」
「我怎么就只会哭?你把我当什么了?」浊强调自己的身份,「我可是最凶恶的劣等分化体。」
「你凶恶,但你又怕伤到我。刚才你威胁要咬我,我只是反问回来你就吓成那样。」袁安卿嘆了口气,「真到了那时候,你只怕真只有哭的。」
浊没声了。
「不会有这种可能的。」袁安卿见自己真吓到了浊,又连忙往回找补,「我只喜欢你这样的,难不成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你?」
「我这样的又不好。」浊嘟囔。
「还不好?你这样的都不叫好,那你去哪里找个比你好的来?」袁安卿声音里带了笑意,「比你长得好,比你身材好,比你性格可爱的。你去帮我找一个过来?」
浊没有回答。
「你真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你好?」袁安卿又问他。
浊老实说:「除了你,再没有比我好的了。」浊倒是想自卑,但他无论如何都自卑不起来。无论身材相貌,他都觉得自己最棒,至于性格……浊觉得袁安卿所说的「可爱」还是有失偏颇的,他是个威武霸气的硬汉。
「我比你好啊?」袁安卿有些意外。
「那肯定的,不然我怎么喜欢你呢?」浊觉得自己的思维特别有条理,「你来这世界之前我是第一,你来之后你就是第一。」
袁安卿笑了两声。
浊又问:「吃了饭之后我们还一起睡觉吗?」
「喜欢和我一起睡觉?」袁安卿问。
「喜欢!很舒服。」浊从前天晚上开始一直到昨天晚上,他俩除去吃和睡以外基本都在研究袁安卿记下来的那些东西,虽然浊总会有一种失控感,但他并不觉得危险,反正袁安卿不会害他。
「那就……在这里?」袁安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