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惜堵上自己未来的人,你跑过去揍他可能是吓不倒他的。」
「我不想吓他,我就想自己出出气嘛。」浊之前和那小明星说话的时候都是温声细语的,这口气他顺不上来。
「那就去吧。」袁安卿不再劝慰。
一旁的大校眨了眨眼睛,陷入沉思。
……
深夜。
大校来到了青先生所在的地方。
「今天你们相处得怎么样?」青先生问他。
「挺好,浊挺欢脱的,救世主相对要安静一些。浊闹腾,救世主就看着浊微笑。」大校还给自己拿了把椅子过来坐着。
「这已经是救世主最浓烈的情绪表达了。」青先生表示理解。
「额,我觉得吧……也不是最浓烈的表达。」大校挠头,「浊带着救世主去敲人闷棍去了。」
青先生:?
他微微歪头,表示不理解。
「浊从我们器材室顺走了两个棒球棍,两个。」大校伸出俩手指,强调,「他给了一个给救世主,救世主看起来很无奈,但也没有拒绝。」
「救世主是不是有些过于活泼了?」大校问,「我还以为他会安慰浊,让浊学会息事宁人。」
「我也这么以为。」青先生说。
大校接着说:「再怎么也不能敲闷棍啊。」
青先生点头。
「我不理解。」
青先生也不理解。
第65章 第一次演小品
「你有在不发火的时候揍过人吗?」浊问袁安卿。
「没有。」袁安卿待在浊的肚子里, 他手里是浊硬塞给他的棒球棍。
一隻红色的手取下了袁安卿的眼镜:「那要不要我先把你惹生气啊?」
「你怎么把我惹生气?」袁安卿问他。
浊沉默了。
袁安卿等着浊的回应,但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方法来。
袁安卿不容易生气,尤其在他俩确定关係之后, 浊无论怎么去闹袁安卿,他都不会生气。
原先那次袁安卿爆发揍人是因为压力积压得太多了,需要一个宣洩口。
但浊不可能在精神上压榨袁安卿,他不想这么做, 也完全做不到这一点。现在袁安卿看他闹就跟看小孩闹一样……哦,也不一样,袁安卿不会分目光给小孩。
「那我去揍他, 你给我加油吧。」浊决定让袁安卿做个旁观者。
「不用。」袁安卿拍了拍那隻红手,「他是想阴我, 还是我主动点比较好。」
他对揍人的兴趣不大,但他同样对揍人没有多少负罪感:「我是一个成年男性, 而且比绝大多数男性的体能都要好。」
浊很喜欢拿袁安卿和他自己对比,最后得出结论——袁安卿是虚弱的需要被照顾的。
这个世界所有人和浊放在一起都是虚弱的,这样的对比其实没太大意义。
「你真的可以吗?」浊纠纠结结, 看起来很是担忧。
「我比那个小明星高了半个头。」袁安卿提醒浊, 「而且我的体能其实很不错。」他只是消化道有问题, 而且最近袁安卿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胃疼了。
「那我在旁边看着你,如果你不行就换我来。」浊有些紧张,就像成熟的大人第一次看孩子接触灶台那样,生怕对方被火给燎到。
袁安卿觉得好笑。浊撒娇耍无赖的时候像个空长了个子的幼稚小孩。但有时候浊又能无缝切换到家长模式。
「不需要你帮忙。」袁安卿伸出手, 「把眼镜还给我。」
「打架不能戴眼镜, 镜片碎掉的话会伤害到你的眼球的。」浊说到这里还嘆了口气, 「你果然是从没有打过架的好好学生。」
「我知道眼镜碎掉不好,但这种程度我的眼镜不至于碎。」袁安卿对自己和对方的体格是有明确认知的。
对方大概也就一米七快一米八的样子, 身材非常非常瘦,袁安卿不认为对方有多余的力量反击他。
而袁安卿需要眼镜协助他看清东西。
「我会保护好你的眼睛的。」浊说。
袁安卿很无奈,他决定换个话题:「看守所里是有监控和警报的,咱们这么突兀地去,你确定没问题?」
「他们监控不到我的本体啦,而且我有问过了,看守所房间里面是没有监控的。」浊说,「咱们直接进房间。」浊能够穿透那些他想要无视的东西。
如果他早早地解除禁锢,那官方压根不可能关得住浊。
然而浊并不觉得这个能力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只觉得这能力用来揍人真的很方便。
……
看守所里,那位小明星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坐在铁皮床上。
考虑到他身份的特殊性,警察并没有给他安排「室友」,他左右的隔间里也是没有人的。
但看守所的「单人房」也好不到哪里去,洗漱台厕所和床都在这儿,儘管擦得还算干净,这位小明星也实在无法适应,他甚至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生怕闻到奇怪的味道。
这些人在他身上挖不出多少东西的,他没有违法乱纪的前科,和组织的关联也不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