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勾引你了?」袁安卿全无所觉,他只觉得浊的情绪转变有些莫名其妙。
「你就是在勾引我!你太会勾引人了!」浊终于知道袁安卿为什么对自己的勾引没反应了,原来是袁安卿的手段更加厉害,「你眼睛转一下就能勾引人的!」
袁安卿……
他伸出双手抓住浊的角,开始摇晃,企图让浊的思维正常一点。
浊哎呀哎呀地叫了几声,却没有阻止袁安卿。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袁安卿问他,「能不能正常一点?」
「你就是在勾引我!」浊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袁安卿摇得更快了,浊完全没有抵抗意思,他在口头抗拒一小会儿之后居然笑了起来,估计觉得这样还挺好玩的。
护士推门而入,随后又迅速关门离开。
现在好像不是她该进去的时候。
政务大楼办公室里,刚安排完工作的白天又给医院那边的联繫人打了个电话,毕竟那边的负责人早早的就给他发消息表示浊看起来很不高兴,情绪低迷。
那位负责人是知道浊的底细的,在浊明显不高兴的时候,对方不敢招惹浊。
「浊还在发脾气?」白天询问那位负责人。
「没,他在跟袁先生玩晃脑袋的游戏。」负责人那头语气还挺轻鬆,「他也没你们形容的那么危险,看起来就是个喜欢傻乐呵的大男生。」
白天:「……你应该庆幸你是在袁安卿之后认识他的。」白天按压自己的太阳穴,他照了下镜子,发现自己本身就泛蓝的皮肤看起来颜色深了些,更忧郁了。
袁安卿给他们发消息说前救世主的身体集中囤积在六个地方,但具体是哪六个地方,袁安卿却不知道,也没能给出一个大概的范围。
他们只能自己查。
白天嘆了口气,随后他挂断了电话。
只是不等白天彻底收回手,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嘶!」白天感觉自己青筋都在跳,但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之后他瞬间又蔫了。
白天按下接听:「喂,曹省长。」
「小天啊。」曹省长已经四百多岁了,但他的声音依旧年轻,只是说话的语气比常人要慢一些,「袁先生最近有时间往我这边来吗?」
「浊可能还得在重症监护室待两天,他被车撞了,做戏得做全套。」白天解释过后又问,「您找他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也不是我找他。」曹省长嘆了一声,「是青在找他。」
「青?」白天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那位先生醒了?」
「那位先生一直都是醒着的。」曹省长说,「只是我们无法理解他的『清醒』。」
「为什么这么突然?」白天不能理解,「偏偏是这时候他要见袁先生?」
「不知道。」曹省长也在发愁,「他只说袁先生有变化了。」
「他早就有变化了。」白天很无奈,但他也只能答应,表示自己会想办法。
这所谓的「青先生」是官方的人,但却不算他们的同事。
他们之所以称呼对方为青先生是因为对方浑身都是青绿色,但他又不是亚人,他应该是个纯人类。
并且官方并不清楚这位青先生的本名,但官方对于救世主的了解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来源于这位青先生。
青先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他到底活了多久?这些官方都不清楚。
而且青先生不需要进食,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无知无觉的,像一株植物,他颜色也挺像植物的,不过青先生不会进行光合作用,他们已经研究过了。
……
「青先生?」浊在看到白天发来的消息之后立刻变了脸色,「我还绿先生呢,白天的信息不清不楚的,怎么就要见你,那人到底是谁?」
白天只说会让车来接他们,却没有说具体的目的地。
浊编辑了很长一段文字发过去,大部分是在嘲讽白天话都说不清楚。
白天的回应很简短:【控制浊的戒指就是青先生打造出来的。】
【你是说他用我爸妈的尸体打造了控制我的武器?】浊质问。
【你爸妈是你自己吃的。】白天提醒浊。
「白天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浊指着白天发来的消息询问袁安卿。
「他对你有意见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袁安卿把自己的手机抽回来。
他询问白天:【我们现在离开可能会让那些组织意识到浊的不正常。】他们暂时控制了那群肇事者,那些组织大概也以为是浊被他们撞了。
但如果浊就这么直接走出去可能会让他们意识到浊本身就是有问题的,浊的力量可能就瞒不住了。
【我记得浊现在的原型无法被人观测到,对吧?】
袁安卿和浊对视一眼。
商量过后,浊变成原型把袁安卿吞下肚子,就这么从医院正门走出去了。
「我都忘了这茬。」浊对袁安卿说,「其实我们早就可以这样出来的。」
「我们不能回家。」袁安卿很无奈,「咱们家附近估计也有不少守着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