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明天把袁瞻晖打一顿出出气吧,浊想。
袁安卿迷迷糊糊地撩开眼皮,他看了一眼浊的脸,随后伸手把浊的耳朵给捂住了:「好点了吗?」
浊:「……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袁安卿再次睡着了。
他的手还捂在浊的耳朵上。
浊觉得袁安卿真的很好,温柔又体贴。
以及袁瞻晖的运气真的很好,他明天不需要被揍了。
浊最后还是睡着了,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雷声大作,浊变回了原形,他没有地方躲雨,而袁安卿站在他脑袋上给他打伞。
浊知道自己淋淋雨也不会生病,但他就是没有开口让袁安卿别管他了。他就像个傻愣愣的木头一样呆坐在那儿。
他就这么在梦里淋了一晚上的雨,听了一晚上的雷。
第二天他是被袁瞻晖他们商量吃啥早餐的声音给弄醒的。
主要是袁瞻晖,他的嗓门太夸张了。
原本浊还想用枕头把脑袋捂住来逃避。
结果袁瞻晖说:「袁安卿你做早饭?那多不好意思啊!」
谁做?!浊迅速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袁安卿已经在小厨房那边起火架锅了。
「袁安卿!」浊喊了一声。
「浊,你先去洗漱。」袁安卿知道浊想要说些什么,所以他必须打断浊,「你洗漱完之后来帮我做早餐。」
浊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袁安卿的食物,但食物如果是浊自己做的就无所谓。
「浊会做饭吗?」袁瞻晖有些意外。
「会,而且很好吃。」袁安卿点头。
浊蔫了吧唧地起床,在路过袁瞻晖的时候还衝袁瞻晖呲了下牙:「我讨厌你。」
「啊?为什么?我惹他了?」袁瞻晖不懂。
「你知道你自己晚上睡觉会打鼾吗?」郑晓岸问他。
袁瞻晖懂了:「我昨天打鼾了?」
「不止打鼾,你还把我踢下床了。」郑晓岸的眼睛下面也挂着黑眼圈。
「我睡相有这么差吗?」袁瞻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浊他以前没有过这类同居经历。」袁安卿又解释,「所以有点睡不着。」
秦肖幽幽地补了一句:「你该庆幸浊没有偷偷把你处理掉。」
「浊不会偷偷处理人。」袁安卿一边切肉一边说,「他昨天都没有把你叫醒。」
袁安卿觉得浊是讲道理的,不然浊也不可能在网上和那么多人搞好关系。
所以袁安卿一边准备食材一边夸浊,表示浊每次拖地都特别细緻,拖过一次之后还会蹲下去细心地用抹布去擦那些细小的缝隙。
袁安卿打扫卫生是没有浊那么精细的。
浊做饭也好吃,而且他还很讲究漂亮的摆盘。
儘管袁安卿不能理解,但袁安卿会尊重浊的劳动成果。
在袁安卿嘴里,浊基本是个全能且体贴的伴侣。
洗漱完的浊面无表情地走到了灶台那边:「我来帮你。」他的语调也特别冷。
袁安卿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浊的尾巴尖都快摇出残影来了。
袁安卿鬆了一口气。
袁瞻晖他们几个听得一愣一愣的,只有郑晓岸十分认同袁安卿的说法。
浊晃着尾巴把袁安卿挤了出去,让袁安卿去休息,他依旧不希望别人吃到袁安卿做的食物。
袁安卿也没坚持,他把厨房的位置让给了浊。但他没有走,只是倚靠在灶台边观察浊的手法。
「你们趁着这机会找几首老歌练一练吧。」袁安卿对袁瞻晖他们说,「就当是文艺汇演了。」
「不跳艷舞了吗?」繁殖体肉眼可见的失望。
秦肖在繁殖体脑袋上拍了一下:「乱勾搭会繁殖出奇怪的东西来。」
祂记得繁殖体,但祂的繁殖体明显不记得祂。
「大爸!二爸!他打我!」繁殖体抓住机会告状。
秦肖默默捂住了脸。
司机恰在此时从车门外探头进来:「咱们车停在郊外,这儿有一片空地,你们练练呗。」
「我这辈子还没当众唱过歌。」袁瞻晖怪不好意思的。
「你昨天还不情愿。」
「那不一样,只要不跳艷舞,我没问题。」袁瞻晖也是有表现欲的。
站舞台上唱歌多有意思!跟明星似的。
几人说说笑笑地跑到车外去了。
「像小学生郊游。」袁安卿随口道。
「袁安卿。」浊的声音特别小。
「怎么了?」袁安卿扭头去看他。
「你之后不要再那样夸我啦。」浊刚才在浴室里脸都憋红了,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敢出来。
「我没有夸你,我只是实话实说。」浊昨天晚上确实没有攻击袁瞻晖的行为,他只是在向袁安卿撒娇而已。
浊把温水化开的酵母和麵团揉在一起:「我昨天有想过要把袁瞻晖打一顿哦。」
「他影响到你了。」袁安卿表示理解。
「可我比他厉害很多诶!」浊说,「我揍他就是纯粹的殴打哦!」
「你会打伤他吗?」袁安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