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刷牙。」袁安卿摸了摸幼年浊的脑袋, 摸到了那两个还没长出来的角,下意识摁了摁。
幼年浊没有往浴室跑,他拍了拍身旁还在迷糊的袁冬。
「有事?」袁冬问他。
「一起去刷牙吗?」幼年浊的尾巴晃来晃去。
而袁冬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房车里是没有小孩衣服的, 他俩穿的睡衣都是大人的T恤,幼年浊的T恤后头还剪了个用来放尾巴的大洞。
比起睡衣, 更像是睡裙。
也幸好他们还有自带的衣服,晾了一晚上也晾干了。
「走吧。」袁冬还没反应过来, 但他已经朝幼年浊伸出了手。
幼年浊乐颠颠地拽着袁冬进了浴室,而袁冬一边走一边还在擦眼睛。
正在包馄饨的浊走到了袁安卿身边:「我拍下来了。」
浊在发现幼年浊和袁冬的睡姿与他和袁安卿没区别后他就开始拍照了,加上刚才那张, 正好凑出个九宫格。
浊把九宫格发了社交软体, 随后迅速收穫一堆点讚和成片的问号。
「你没有和白天说过这个情况吗?」浊问袁安卿。
「没有, 你没说?」袁安卿愣住,随后他的手机就响了,是白天打来的电话。
浴室里,两个小孩踩着凳子刷牙。
袁冬总算清醒了, 眼睛不断地往幼年浊的身后瞟, 去看那个过于活泼的尾巴。
「怎么了?」幼年浊困惑。
「你这个尾巴有什么用?」袁冬问他。
「在没有失去力量的时候它是很厉害的!」幼年浊解释, 「它还能放电哦!」
袁冬哇了一声,这下是真的惊嘆。
随后幼年浊又伸手点了点袁冬的胳膊。
袁冬看过去。
幼年浊用手指沾了水在镜子上写字【你真觉得我以后是你老pó吗?】
袁冬微微皱眉:「你为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幼年浊捂住了嘴。
幼年浊弄了一手沫子, 不过他不介意,他继续写:【我的听力很好的,你说话再小声我也能听到。】他不想让成年体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袁冬也写【这么强的?】
【就是很强。】幼年浊有些得意,【所以你真觉得以后我会是你老pó?】
【你是不是不会写婆字?】袁冬的注意力在拼音上。
【你别guān这个。】幼年浊比画完之后又在镜子上比画了一下婆字。
【你是男生,你肯定不会是老婆。】袁冬继续比画,【老婆是女孩子。】
幼年浊的脸快要拧巴到一起去了:【我长大之后那么weī风,还历hài,我应该是老公。】
【有错别字。】袁冬纠正,【是厉害。】
「哎呀!!」幼年浊受不了了。
浴室外传来袁安卿的声音:「怎么了?你们两个不可以吵架啊。」
「没有吵架!」幼年浊连忙拔高声音。
他决定观察观察他们的成年体,而且准备拉着袁冬一起观察,毕竟这世上再没有比袁冬更了解袁安卿的人了。
他又是一通比画,错别字和拼音都有,好在袁冬大致能看明白他的意思。
袁冬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他觉得麻烦。
但幼年浊用那个沾了泡沫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双眼睛亮得跟红宝石一样……
很奇怪,明明幼年浊的眼瞳是兽瞳,但袁冬就是觉得幼年浊没什么危险性。
可能是幼年浊的表现实在太蠢了。
袁冬想了想,开口:「小奇蹟。」
正在卖萌耍宝的浊迅速衝着袁冬呲牙。
「浊这个名字不适合你。」袁冬觉得小奇蹟比较适合浊,毕竟浊也就外表能骗骗人了。
「你胡说!」幼年浊鬆开了袁冬。
「你让我叫你小奇蹟我就答应你。」袁冬总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换名字有些亏。
「我……」幼年浊想要说他不要,但他更想搞清楚那两个成年体之间的猫腻,「算了,你爱叫就叫吧。」
浴室外的袁安卿听到了这俩小孩的争论,他看向坐在小厨房里的浊,张嘴无声做了个口型——「小奇蹟」?
浊也不生气,他觉得这俩小破孩忒有意思,他不清楚这俩小孩商量了什么计划,反正不会是大事。
袁安卿见浊的尾巴开始晃了,他又无声喊了句「小奇蹟」。
浊的尾巴晃得更厉害了。
等两个小孩出来之后浊的尾巴又压了下去,他重新变回了成熟稳重的姿态。
俩小孩出来之后浊才把包好的馄饨下进滚水中。
「这个早餐是你们自己做的吗?」幼年浊,或者说小奇蹟捧着自己的脸蛋子好奇询问。
「是,怎么了?」浊对幼年期的自己是免疫的。
就算那条尾巴转出花来浊都不会心软。
「就是有点好奇。」袁冬解释,「明明这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是你们做早餐呢?」他的语气很平静。
「因为他们做饭很难吃诶。」浊笑着在袁冬脑袋顶上摸了两把,「我讨厌难吃的食物。」
袁冬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