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聊完之后我就应该把你装进肚子里了,我们说好的。」浊有些纠结。
「吃完饭就让你装。」袁安卿看浊又咽了口唾沫,知道浊这是怀念以前厨师的手艺了,「吃顿饭不耽误的。」
……
房间里的季禅独自坐了很久,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被码放整齐的歌词纸上,最后他点了一支香烟,随后又用香烟点燃了歌词纸。
再然后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就响了,水花喷洒而下,他的门也被撞开,一堆警卫员跑进来把他按在了地上。
「干什么?!想自焚?」摁着他的那人从他手中夺过了湿答答的歌词本。
「我在和过去告别。」季禅说。
「你告别干嘛烧纸玩?!」警卫员问他。
「因为火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季禅垂眸,发表中二感言之后他又动了动肩膀,「我要见救世主!我答应帮忙,但我需要见救世主!」
正在食堂吃饭的袁安卿莫名打了个寒战。
「很冷吗?」白天此时也在食堂,「我们空调温度开太低了?」
「不是,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袁安卿说。
「哦?!您现在拥有了第六感?!」白天以为自己又有了新的发现。
「你的意思是我们会被袭击?」一旁的陈娇接着问。
「不可能,没有哪个组织蠢到武力袭击政务大楼。」阴谋搞事和武力袭击可不是一个性质。
正想着,忽然一个浑身漆黑带各类铆钉装饰的人走到了门口。
他的着装在规规矩矩的政务大楼工作人员中真的太扎眼了。
「季禅?」袁安卿有些懵。
就见季禅抬手一挥,无数纸张飞舞落下,随后季禅朝袁安卿伸出手:「我愿意帮你,救世主。」
「我愿意违背我过去的信仰。」
袁安卿:「……浊。」
浊秒懂袁安卿的意思,张嘴吞噬了袁安卿。
在吞掉袁安卿之后浊还戳了戳陈娇:「他找你诶,救世主。」
「哈?!」陈娇吓得筷子都掉了。
跟在季禅身后的警卫员发出了一道崩溃的喊声:「你干什么!!」
刚才季禅让他们帮忙吹干这些被烧过又被打湿的纸时他还以为是季禅想通了,想要留下这些歌。
结果这货是拿来搞气氛製造垃圾的吗?!
第110章 不好看吗
「袁先生?」季禅对袁安卿的忽然消失表示疑惑。
反应过来那句救世主不是在叫自己的陈娇狠狠瞪了浊一眼, 但浊不怕瞪,浊脸皮厚:「袁安卿有急事先走了,你有事就跟我说吧。」
「袁先生会瞬移吗?!」季禅很震惊。
「嘘!这是救世主的事, 你不是内部人员,不要打听太多。」浊一本正经地舔了舔嘴。
季禅明白了:「好,我不多问,你帮我跟袁先生说一句, 就说我愿意配合了。」
「行。」浊点头,而他斜对面的白天一直盯着他的肚子看。
浊捂着肚子往旁边蹭了蹭:「看什么看!耍流氓吗?!」
白天已经很小心了,但他眼珠子太大, 想忽视都难。
耍谁的流氓?
白天愣住了,而在他想明白后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儿对他来说太惊悚了, 他不可能对浊耍流氓,就像普通人不会莫名其妙跑进毒蛇笼对着带毒腺和獠牙的毒蛇耍流氓一样, 不要命了?!
而一旁的陈娇没什么实感,陈娇对浊的印象只是袁安卿那个很厉害的笨蛋小男朋友。
「餵。」陈娇衝着浊微微抬了下脑袋,「你一直都这么咋呼吗?」她还是不懂浊这样的性格怎么就能和袁安卿在一起。
「我是活泼, 不是咋呼。」浊纠正。
而本打算往回走的季禅被警卫员给扣住了, 警卫员要求他把地上那些纸捡回去, 不能平白给工作人员增添负担。
而季禅也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他是个时而高尚时而没品的怪人,此时他满腔激情,正处于高尚的状态下, 当然不介意帮忙处理垃圾。
他处理着处理着, 就处理到浊的身边来了。
「你和救世主的关係咋样啊?」季禅忽然问。
他其实已经捡完纸了, 只是他觉得自己还能顺带扫个地。
「很好哦。」浊说,「他特别特别喜欢我, 我也特别特别喜欢他。」
季禅哦了一声,他扫了一圈之后又扫到浊这边来了:「你们是一见钟情还是怎么的?」
浊能感知到季禅强烈的好奇情绪,他瞬间坐直了身体:「你是不是对我们的爱情故事很感兴趣?」
季禅点点头,他总觉得以他了解到的救世主个性来看,救世主是不应该喜欢上一个人的。
如果喜欢,那肯定是极致的浪漫。
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你坐过来,我给你讲!」
浊也觉得自己和袁安卿之间是极致的浪漫,在季禅坐在他身边之后,浊还煞有介事地回忆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历经千帆的智慧老者在向年轻懵懂的孩子传授自己人生宝贵的经验。
「我们是一见钟情。」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