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没关係, 我可以去你办公室写。」陈娇反正也得住在这儿, 「正好你也能多几个说话的人。」
刘瀚秦歪了歪脑袋:「几个?」
「我们也去。」一旁的萧临和方小冬举手。
他们这一窝救世主只有聚在一堆才会有安全感,一起写写毛笔字, 一起品茶,一起谈谈人生理想。
刘瀚秦:「……好吧。」多接触接触应该也没什么坏处,这些救世主都蛮厉害的。
另一边,浊被袁安卿拽回了家里。
浊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好在袁安卿并没有限制浊,浊还能使用手机。
浊点开了自己的社交软体,在看到那一堆堆属于袁安卿的九宫格后,他沉默了。
看着自己发的那些黏糊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浊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夺舍了!这不是他!
在翻到自己和袁安卿的合照之后浊更加笃定了这一想法,他的身体肯定是被别人给侵占了,不然他不会笑得这么傻!
这个侵占他身体的混蛋真该死啊!怎么敢用他的脸做出这么一副二傻子表情的!
「你看这些做什么?」袁安卿的声音忽然响起,把浊吓了一跳。
袁安卿瞟了一眼他手机的页面:「在怀念过去?」
「嗯。」浊冷淡地回了句。
然而浊的话刚落就感觉脸上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贴了一下。
袁安卿亲他了?!
「我人就在这里,有什么可怀念的?」他说着,挤到了浊的身边,顺便伸手把浊手机屏幕给摁熄了。
浊呼吸一窒,袁安卿想对他做什么?!他凑这么近干嘛?!
其实袁安卿根本没挨多近,他俩顶多是手肘碰到了:「晚饭吃什么?你是想和我一起做饭还是先休息一会儿?」
啊?就亲那么一下就没有后续了吗?浊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情绪,他总觉得袁安卿应该再干点什么,毕竟刚才亲那一下只亲在他脸颊上了。
浊很确信自己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虽然这个男人爱的很可能是之前强占过他身体的那个混蛋,但浊不在意,反正现在袁安卿就是他的。
「浊?」袁安卿伸手在浊面前晃了晃,「怎么又走神了?」
浊的目光被那隻手吸引。
好想被摸摸,刚才袁安卿说了要摸他尾巴的。
为什么不动手?是在骗他还是干脆忘了?
「没有走神。」浊说。
「那你怎么想的?」袁安卿收回手。
收回去了啊,浊更失落了:「我和你一起吧。」袁安卿怎么忍得住的!自己的身体那么好看!
袁安卿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就起身去厨房择菜了。
浊默默跟上去。
他一直在等着袁安卿对自己动手动脚,但袁安卿始终很规矩。
洗菜的时候他们最近的距离只是手指接触,吃饭的时候袁安卿也只是多给他夹了两筷子菜,并且问他吃这么少是不是有心事。
袁安卿做的饭真的很好吃,食慾是浊欲望中占比相当大的一部分,但此时浊的注意力完全被袁安卿给吸引了。
袁安卿吃饭也挺斯文挺好看的,拿筷子的手也好看。
如果这双手摸在自己身上就更好了,或者让自己舔一舔。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袁安卿问他。
「啊?」浊根本不知道什么生气的事儿,袁安卿问的应该是之前强占他身体的那个货,那个货生不生气跟他有什么关係?浊反正永远都不会生袁安卿的气,「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袁安卿当然知道浊没有生气,毕竟浊闹起来是他们两个人的计划。
「没有生气。」浊强调。
「这样啊。」袁安卿笑了笑,「那待会儿……」他的语调拖得很长。
浊再次紧张起来。
袁安卿想和他发生关係吗?!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他不想贸然和一个才见过一两面的人发生关係。
「你来洗碗吧。」袁安卿说。
浊视死如归:「好!!」
「你忽然叫这么大声干嘛?」袁安卿被他吓了一跳。
终于反应过来袁安卿在说什么的浊:「……没什么。」
浊憋屈起身,默默开始收拾。
他还从来没洗过碗,但莫名就是很熟练。
袁安卿觉得好笑,他看见浊的尾巴都耷拉下去了。
浊洗碗出来之后发现袁安卿已经去阳台待着了,完全没有和他再聊一聊的意思。
完全不记得自己以前也会陪着袁安卿去阳台上吹风的浊更郁闷了。他不确定袁安卿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袁安卿只是觉得浊现在失去了记忆,他忽然对浊做那种事可能会让浊难受,逗一逗可以,真吓到人就不好了,所以他还是跟浊保持了一定距离的。
他甚至打算和浊分床睡,但他们之前也没铺床,贸然提出分床会惹来浊的怀疑,所以袁安卿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时候离远点就行了。
这么想着,洗完澡上床之后袁安卿就自顾自地闭眼睡过去了。
袁安卿做了个特别奇怪的梦,梦里他看到了一条浑身黢黑的蛇,那条蛇一直在追他,袁安卿怎么都甩不掉那条大黑蛇,最后他跑不掉了,那条蛇硬是把尾巴塞进了他手里,随后口吐人言:「你给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