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袁安卿走上前,他拿走了浊的手机,但浊却无法阻止。
「让我再看看。」袁安卿重新打开了浏览器,他点开历史记录,去查找浊看过的那些「作品」。
「我们一条一条来?」袁安卿问浊。
「诶?」浊眨巴眨巴眼睛。
「我没有你那么厉害。」袁安卿微笑着对浊说,「但是刚好常识改造这种东西我能做到。」
「啊??」
袁安卿伸手捂住了浊的眼睛:「在意识世界里我能无限拉长时间,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吗?」
浊咽了口唾沫,袁安卿又笑了一声:「看来你明白。」
等到了晚上,洗完澡的袁安卿才在群里回復消息,表示自己和浊都会去。
【你和浊都去?】有人艾特了浊,问浊是不是确定一起。
毕竟浊性格古怪,只要不是他自己亲自答应的,浊就有可能后悔。
【别艾特他,他现在在睡觉。】袁安卿提醒。
【这么早?】
【嗯,今天吃得稍微有些多,吃多了就嗜睡。】袁安卿拿着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你没陪他一起睡觉?】这是白天的消息。
谁都知道浊睡觉的时候喜欢搂着袁安卿。
【没有,我要洗衣服。】袁安卿发完消息后就放下了手机。
看到他消息的刘瀚秦觉得这就是浊和袁安卿感情出现问题的证明。
而袁安卿在放下手机吹完头发之后就把目光转向了篮子里已经湿透的床单。
「要不下次换个防水的……」床垫都被浸透了。
袁安卿自言自语地说一会儿,又扭头去看浊。
浊小心翼翼地从门那儿探头看他,在对上视线之后,浊的脸蹭一下红了个彻底。
「你还是不想去?」袁安卿问。
「去。」浊的声音很小。
「那就去睡会儿吧,不累吗?」袁安卿又说。
「累诶。」浊在袁安卿给他解开精神禁锢之前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现在不止累,还很羞耻。
具体哪些是被拖入袁安卿精神世界的「梦」?哪些是切实发生在他身上的?浊搞不懂,浊只知道袁安卿的能力很恐怖。
「累就去休息。」袁安卿把装着床单的篮子拎了起来。
「我帮你洗?」浊问他。
袁安卿看了一眼脏衣篮,又看了一眼浊:「你还想做搓衣板吗?」
「不是这个意思!!」浊脸更红了。
「那就去睡觉。」袁安卿指了指房间的位置,原本只伸了半个头出来的浊又重新缩了回去。
袁安卿刚想迈步往前,浊又把脑袋伸出来了。
「怎么了?」袁安卿问他。
「摸一下脑袋。」浊说。
袁安卿嘆了口气,伸手抚摸浊毛茸茸的头顶,从头摸到角。
浊的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显然是觉得舒服。
「你洗床单累不累呀?」浊问他。
「这话你得问洗衣机。」袁安卿在他角上轻敲了下,「好了,休息去吧。」
「嗯。」浊答应了却没有往回缩脑袋,他就这么盯着袁安卿,目送袁安卿搂着床单去浴室,在袁安卿关上门之后他才遗憾地嘆了口气,回去睡觉了。
两天后,袁安卿和浊一起参加了刘瀚秦的局。
浊没有拉袁安卿的手,倒是袁瞻晖挤在这对情侣们中间,嘴叭叭个不停。
「最近天气降温确实有点狠哈。」袁瞻晖扒拉了一下浊的围巾,「你也会冷的?包这么紧?」
「和你没关係。」浊身上都是袁安卿留下的痕迹,他不希望那些痕迹那么快消失,所以浊选择把它们遮起来。
「你怎么忽然变这么凶了?」袁瞻晖之前和浊的关係还挺好,现在浊看他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哼。」浊扭过头。
「你们俩今天出来没牵手啊。」白天有些诧异。
浊现在看白天也不顺眼,看其他救世主也不顺眼,他才不要在这群他讨厌的人面前去和袁安卿亲密。
他要保持自己的人设,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吵架了?」白天又问。
「才没有吵架!」浊狠狠地反驳。
但没有人相信,毕竟浊的反应有些不正常。
浊隐约能感受到他们的质疑,他有些恼火,于是脸色就更难看了。
浊本身也是个凌厉的长相,他凶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尤其是他现在还不记得自己和这些人的关係,这导致他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失控一般。
「浊。」袁安卿伸手拍了下浊的后背。
浊被袁安卿拍得一激灵,那条大尾巴又甩了一下。
袁安卿的目光被尾巴吸引。
浊的衣服穿得很多,但这条尾巴却光溜溜的,袁安卿莫名觉得这条尾巴会冷。
袁安卿抓着浊的角,把浊的脑袋往这边拽,随后他轻声说:「回头我给你织个尾巴套吧。」
「织?」浊睁大了眼睛。
袁安卿想给浊织个碎花的毛线尾巴套。
「你会织毛衣?」
「我可以学。」袁安卿只是觉得浊很适合戴个尾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