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微笑:「可现在陆明月比谁都有钱,只要他的钱都变成了我的,我不是就直接省去了奋斗的过程。」
1088系统:「……」
「到时候,再去追谢青遥是不是易如反掌?」
1088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宿主以前不愧是当反派的,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
话是这样说,但1088不得不阻止盛宴:「可是宿主你跟陆明月结了婚,你就是二婚的了。」
「二婚在我们的任务里并不算完美任务。」
盛宴满不在乎:「一婚更比一婚高,我没结过婚,我怎么知道,怎么给谢青遥更好的幸福感。」
1088号系统:「………………」
盛宴没再搭理他,继续假寐玩笔。
就在他困着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休息室外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瞬间盛宴就睁开了眼眸。
拿着笔正襟危坐。
「咔嚓」一声,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人拧开,进门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温文儒雅的男人。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檀香木佛珠。
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不消说,这就是那个传闻中信佛的陆明月了。
「叮——」
正当盛宴打量陆明月的时候,1088号系统听到一声很奇怪的声音。
它扫描了周围一圈,向盛宴问道:「你刚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笔盖的声音。」盛宴将手中刚拧开的笔盖又重新摁了回去。
发出同样的一声脆响。
1088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将心放了回去,看来是它听错了。
陆明月忙完了工作上的事务,拿着合同进了门,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言行举止跟平日里那个生性放荡肆意洒脱的盛宴不同。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唤了一声:「盛宴?」
盛宴:「嗯?」
陆明月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心情就变得好了起来,他注意到盛宴手上拿着把玩的笔,问了一声:「来签字?」
「嗯。」盛宴停下玩笔的动作,疑惑地看向看上去好像有点高兴的陆明月。
「等下,我手上这份有些脏了,我让助理给我们换一份。」陆明月走到办公桌前,将他带进来的那份合同放进了碎纸机里,按了按桌上的办公电话:「小程,麻烦帮我把锁在抽屉里的那份合同拿过来一下。」
挂了电话,他朝盛宴笑了笑:「别急,很快。」
「不急。」盛宴吐了两个字,他刚都在办公室里等了好大一会儿了,再急也不会急于这一时。
倒是他感觉陆明月有些着急。
那话好像也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说的。
盛宴摩挲了一下手上签字笔的笔身。
很快,助理就将陆明月要的合同拿过来了,陆明月接过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他亲自拿到盛宴面前:「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
「不用了。」盛宴接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大手一挥就在合同的扉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来签字前,陆明月的律师已经找到他,跟他详细说了一下他们即将签订的合同协议。
毕竟,陆明月的公司,是千千万万人的公司,他的婚姻牵扯到底下千千万万人的工作,不是想结随便就能结的,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再三商榷。
合同上的内容,他的律师都跟他们讲清楚了。
再看一遍也不会改变什么,完全没有必要。
「嗯,好。」陆明月见盛宴已经把字签了,也没再说什么,将他签过字的那份合同拿了过去,目光在扉页上的签名上停顿了一会儿。
「给。」盛宴以为他是没笔才没有行动的,将手中的笔往陆明月的方向斜了斜,示意他拿笔。
陆明月愣了一下,这才伸手从他的手上,将笔给抽了出去:「谢谢。」
拿笔的时候,他手腕上的佛珠碰了一下盛宴的手腕,发出一道轻微的脆响。
盛宴的目光被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给吸引了过去,没有看到陆明月握着签字笔签字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将陆明月这三个字给一笔一画地刻在纸上。
虔诚得犹如佛祖座下的信徒,佛前叩首二十年,终于迎来了佛祖的青睐。
「好了,走吧。」陆明月认真签完最后一笔字,撑起身来,合上合同说道。
盛宴站起身来,正了正身上的西服,正要迈步走出会议室,协议签完了,他也该回家吃饭了。
快他一步迈步的陆明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顿了顿,又朝身后还在整理衣服的盛宴说道:「我说的是,你跟我走。」
盛宴顿了一下:「去哪儿?」
陆明月从容淡定:「民政局。」
「……」
谢青遥自撕了婚服跟盛宴决裂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画画,没了盛家这个后台,以后他们家办大型画展的机会又少了几次。
家里收入锐减。
他得多画一些画在网上接些广告才是。
是的,谢青遥是一个油画网红,靠着在某短视频画油画出名。
可能是受父母的影响,他画的油画大多数都曲高和寡。
也就是说很抽象。
不过在短视频一众画得漂漂亮亮的油画师中,像他这样的反而出彩。